而现在,那个女人过得风光无限,而自己呢?
凭什么?!
她哪里比不上那个庶出的贱人?!
不过就是仗着一张狐媚脸,会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有孕了?很好。
怀孕的女人,最是娇贵,也最是。。。脆弱。
一个孩子而已。。。
能不能生下来,生下来能不能养大,可还说不准呢。
赵震虎上朝时,感受到同僚及部下的目光,以及暗含羡慕的打趣,他面上虽依旧冷峻,心下却极为受用。
而安心养胎的白清画,却在想其他事情。
她知道,这一胎打破了赵震虎克妻无嗣的传。
以赵震虎的权势地位,想攀附的人多的是。
而赵老夫人虽盼孙心切,但为了子嗣兴旺考虑,未必不会动了给儿子纳妾添人的心思。
届时,即便她不愿,以她一个无甚根基的庶女身份,又如何能阻止?
能拒绝这些的,唯有赵震虎本人。
幸好,她长得漂亮,又身材傲人。
赵震虎对她一见钟情,又在她身上得了滋味。
白清画懒懒地躺在榻上完全不想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京中那些原本因赵震虎名声而却步的人家,眼见一个庶女被将军府如此重视,心思活络起来。
一个庶女都能坐稳将军夫人之位,还能怀上孩子,可见赵震虎也并非真那般可怕。
连赵老夫人,似乎也有了想法。
她虽看重白清画腹中胎儿,但考虑到儿子年岁不小,子嗣自是越多越好。
她悄悄挑了两个远房亲戚家的女儿,借口帮着打理家务,接进了府中。
这日,赵震虎从军营回来,先去了练武场,却见两个穿着鲜亮的陌生女子正等在那。
见到他,二人立刻娇滴滴地行礼,含羞带怯的。
“你们是何人?”赵震虎眉头拧紧。
两个女子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吓得一哆嗦,准备好的说辞都忘了大半,磕磕巴巴地表明是老夫人安排来伺候的。
赵震虎顿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心中一阵烦躁。
他挥挥手:“不必,府中不缺人手。”
两个女子见他面色不虞,不敢多,慌忙离开。
赵震虎岂会不知老夫人用意?
只是。。。
赵震虎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
方才那两个,也算清秀,可比起白清画,简直如瓦砾比明珠。
长相不如她,身段也不及她。
最重要的是,白清画根本不怕他。
那两个?话都说不明白。
赵震虎觉得母亲这举动,简直是给他添乱。
他起身,径直往白清画院子去。
还是回去看看那个有孕了点娇气包有没有好好用膳来得实在。
至少,看着她,心情能舒畅些。
至于其他。。。
赵震虎冷哼一声,还是留给那些消受得起的人吧。
白清画的孕吐并不严重,她不是吃吃喝喝,就是靠在榻上看银楼的账本。
银楼的生意被单掌柜打理的极好,白清画数钱到手软。
她不知道,潘高枝借故找郝大尔而来府中,这次却吃了闭门羹。
赵老夫人虽然不顾白清画的想法给儿子送了女人,但她也决不允许有人觊觎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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