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她自己先掩嘴笑了。
白清画心中暗笑,这个公主小小年纪倒是有趣。
面上却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将军他。。。是、是有些。。。不过,将军待妾身是极好的。”
“妾身若说难受,将军、将军也会。。。”
她装出纯真又委屈的样子,仿佛这羞人的话是被迫说的。
公主听得瞪大了眼睛。
赵震虎的冷硬和威猛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前头那位夫人。。。大家也有所耳闻。
没想到这小美人,竟能让他有所迁就?
还会听她的话?
这简直是铁树开花,奇闻一桩!
公主又拉着她打趣了几句,才放她回去,心中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白清画回到席间,脸上还有些红。
赵震虎瞥了她一眼,并未多问。
直到宴席结束,回府的马车上他才开口:“公主寻你何事?”
白清画轻轻靠着他,将公主的问话略去关键,含糊道:“公主殿下问了些家常,还夸妾身气色好。。。”
赵震虎岂是那般好糊弄的,联想公主素日的性子,心下便猜到了七八分。
他哼了一声,并未追问,只是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当夜,将军府主院内的动静,比往日又持久许多。
赵震虎逼着白清画断断续续地承认了他确实“待她极好”,直将她折腾得语无伦次,才心满意足地拥人入睡。
至于宫宴上那些惊艳或嫉妒的目光,于他而,不算什么。
他只觉得,这小妻子带出去,足够长脸。
白清画在宫宴上出现的翌日,各种版本的议论便流传起来。
男子们聚在一起,多是称羡和嫉妒。
“赵震虎那厮,真是好福气!原以为娶个庶女回去,没成想竟是这般绝色!”
“啧啧,三十二了,娶个十八的娇花正妻,真是老牛吃嫩草,也不怕旁人笑话。”
“笑话?谁敢笑话他?不过话说回来,那庶女的模样是真勾人,难怪赵震虎把持不住,瞧宫宴上护得。”
“哼,为老不尊,专挑嫩的下手,王丞相前儿个不也纳了个十八的妾?赵震虎这可是明媒正娶的继室夫人,能一样吗?”
语间,既有对赵震虎艳福的嫉妒,也有对其权势的微词,更隐含对绝色美人落入老男人手中的惋惜与揣测。
而女眷们的议论更为刻薄。
她们关注的点截然不同。
“生得那般模样又如何?瞧着就一副短命相,赵将军那般勇武,她能得好?”
“可不是吗?听说回门那日都需搀扶着走路,可见平日里不知遭了多少罪,不过是强撑着颜面罢了。”
“我瞧着也是,宫宴上打扮得光鲜,说不定回府就得躺上几日才能缓过来,那将军府老夫人只想着抱孙子,哪里会怜惜她?”
“说来也怪,承安伯夫人怎舍得将这般颜色的庶女送去给赵将军?莫非是家中不合,故意送她去受罪的?”
有人甚至猜到了几分真相,却也只是当作谈资。
这些风风语,或多或少也传到了赵震虎耳中。
他听闻后,只嗤笑一声,并不放在心上。
说他老牛吃嫩草?
他正当盛年,功成名就,娶个年轻貌美的妻子,怎么了?
说他为老不尊?
简直可笑。
那些议论他让妻子受罪的,他更是懒得理会。
至于跟着他是不是受罪,还得白清画说了算。
想起白清画那勾人的样子,赵震虎可不觉得她有受罪。
他甚至觉得,外人越是议论,越是证明他这妻子娶得让人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