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外人越是议论,越是证明他这妻子娶得让人眼红。
至于白清画在家中是否受宠,是否被故意送入将军府,他心知肚明,却也不屑于对外解释。
他想了想,承安伯府那般门第,若不是有白清画,怎么可能攀上他?
故而,他漠视了这些流。
不过,他夜间回府时,见到白清画,顺手将她揽过,捏了捏她的脸颊。
嗯,丰腴了些许,比在那劳什子承安伯府过的好多了。
白清画嫁入将军府已经几个月了。
赵震虎依旧忙碌,但夜间的索需未曾因时日稍长而略有减少,反而因彼此身体日渐熟悉,越发兴致勃勃。
白清画近来经常感到疲乏,怎么睡都睡不够。
白日里,她常常歪在榻上,看着书便眼皮打架。
她心中有所感,但没有行动,只是静静等待。
这日清晨,赵震虎已起身,正想去拾昨夜扔在地上的上衣。
白清画拥被坐在床上,看着赵震虎虎背熊腰的样子发呆。
她觉得一阵恶心感涌上。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却压不住那翻江倒海的不适,探身伏在床沿干呕起来。
“呃。。。呕。。。”
她呕得辛苦,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堵得厉害。
赵震虎的动作顿住,诧异地回头。
只见他那小妻子趴在床边,脊背因干呕而微微颤抖,黑发披散,遮住了侧脸。
那模样,可怜得紧。
他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昨夜虽闹得晚了些,但他自觉并未过于放纵,怎会如此?
他大步跨回床边,伸手扶她,沉声问:“怎么回事?可是身子不适?”
白清画道:“突然恶心得很。。。”
赵震虎看着她的模样,再联想她近几日似乎格外贪睡倦怠。
他虽是个男人,于内宅妇人之事不甚了了,但并非一无所知。
军中那些粗汉偶尔谈起家中妻妾有孕时的反应,似乎。。。
便有嗜睡、呕吐这些症状。
难道。。。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心头一跳。
若真是如此。。。
那便是。。。
他立刻扬声唤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可心应声而入。
“去请府医过来。”
赵震虎命令道,语气急切。
白清画已躺了回去,果然。
府医来得很快,他听闻夫人晨起呕吐,不敢怠慢,立刻为白清画请脉。
赵震虎立在一旁,上衣穿的乱七八糟的。
赵老夫人闻讯也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急切与期盼。
府医闭目诊了许久终于收回手,语气肯定地道:
“恭喜将军,恭喜老夫人!夫人是喜脉无疑!依脉象看,已月余,需得好生静养安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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