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眼神慌乱,小手揪着胸前的衣襟。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赵震虎,又看看自己,又急又羞:
“将军!您、您快起来!这、这成何体统!”
“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
“您快起来,莫要污了您的清白!”
说完,她就跳下床往外间跑,一边跑还一边碎碎念:“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将军酒醒后定要恼了我了。。。”
转眼间,她就跑出了内室。
赵震虎独自躺在凌乱的床铺上,维持着半撑起的姿势,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一时没反应过来。
污了他的清白?
他眨了眨眼,她跑了?还说什么。。。怕污了他清白?
这话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通常不都是男子担心污了女子清白吗?
赵震虎慢慢坐起身,看着自己一身整齐的衣衫和空空如也的身侧,回想她刚才仿佛闯了大祸般逃走的模样,觉得荒谬又好笑。
期待中的旖旎温存没有发生,赵震虎坐在床边,哭笑不得。
心里那点借着酒意鼓起的勇气和旖念,被这一摔一跑,冲得七零八落。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她刚才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有点可爱?
潘高枝自然不知道这场鸡飞狗跳。
她自从被白清画戳破心思后,又惊又怕,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毒。
她辗转反侧了几夜,最终还是认定,必须先下手为强。
让赵伯伯和白清画圆房!
越快越好!
她坚信那些传。
赵伯伯那般健硕勇武,白清画那个狐媚子,腰那么细,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只要圆了房,白清画必定像前头那个一样。
到时候,将军还是无嗣,郝哥哥就还有希望!
至于郝哥哥可能会伤心?
潘高枝咬了咬牙。
长痛不如短痛。
等白清画没了,她再好好安慰郝哥哥,陪伴他,迟早能让郝哥哥忘了那个贱人!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渐渐清晰。
她需要机会,一个能让赵伯伯和白清画不得不圆房的机会。
那日赵震虎的下属们被他轰出去后,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觉得自己忠逆耳。
将军虽然表面上骂他们,说不定心里已经采纳了呢?
只是拉不下脸来承认罢了。
他们思来想去,觉得光给将军出主意还不够,得双管齐下,他们的夫人也得使使劲儿。
于是,他们纷纷回家跟自己的夫人说,让她们过两日去将军府拜访夫人,开导开导。
务必让将军夫人明白,将军这般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宝贝,将军夫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几人的夫人听了自家男人这不着调的主意,先是啐了一口。
但转念一想,新夫人年纪轻,又听闻是庶女出身,娘家恐怕也没人教导这些。
将军那边瞧着又是个锯嘴葫芦,说不定真需要人点拨点拨?
加之也对这位能让赵将军动了的夫人有些好奇,便应承了下来。
这日,几位夫人递了帖子,来将军府拜访白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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