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凑得更近:“酒!将军,酒可是好东西!”
“您晚上回府前,稍微喝那么一点,不用多,就微醺,有点酒意就成!”
“这酒壮怂人胆。。。啊不是,是酒助英雄兴!”
“到时候借着那点子酒意,回房跟夫人说几句软和话,该搂搂,该抱抱,那层窗户纸不就捅破了?”
“夫人脸皮薄,您主动点,她半推半就的,事儿不就成了?”
“就算。。。就算事后夫人有点小脾气,您也可以推说喝多了嘛!不丢面儿!”
赵震虎听完,脸沉了下来,抓起手边的军报就是一顿砸:“混账东西!出的什么馊主意!”
“本将军是那种借酒逞凶、强迫女子的无耻之徒吗?滚出去!”
几人抱着脑袋躲开,嘴里还在嘟囔:“这不叫强迫,这叫。。。叫情趣!好多夫妻都这样。。。”
“滚!”赵震虎一声低喝,吓得几人麻溜地窜出了营帐。
帐内恢复了安静,赵震虎坐在案后,余怒未消。
强迫她?
他赵震虎就算再想要她,也绝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
他要她心甘情愿。
可是。。。
或许稍微喝一点,让自己说出想说的?
若他借着一点点酒意,稍微失态,她会不会顺势接纳他?
当晚回府前,赵震虎破天荒地拐去了路边的小酒馆,小酌了几杯。
确实是微醺,头脑清醒得很,身上带了淡淡的酒气。
他踏入白清画院中时,她刚沐浴出来,正坐在镜前。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他,似乎嗅到了酒气,眼中掠过讶异:“将军回来了。”
“嗯。”赵震虎应了一声,径直走到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身后,白清画从镜中看着他,他脸色如常,只是眼神有些深,一直盯着她。
她不动声色,慢条斯理地开始梳头发。
忽然,赵震虎伸出手,直接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手掌搭在了她身前的桌沿,形成了一个半拥抱的姿势。
压迫感让白清画身子一软。
她从镜中对上他的视线:“将军?”
赵震虎见她没有立刻推开,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立刻雀跃起来。
看来这法子有点用?
她果然不排斥他的靠近!
他胆子大了些,手臂收紧,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今日与军中同僚饮了几杯。”
“哦。”白清画轻轻应了一声,任由他抱着,脸颊微红。
这抹红晕看在赵震虎眼里,他心头一热,只觉得怀中温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试探着,低下头,想靠近她的脖颈。。。
就在这时,白清画忽然“啊”了一声,像是坐久腿麻了,整个人向旁边歪倒。
赵震虎一惊,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扶稳她。
谁知因着心中紧张,他竟带着白清画倒向旁边铺着锦褥的床榻。
一声闷响。
赵震虎高大的身躯压在床褥上,而白清画被他手臂一带,摔在了他的身侧。
一时间,床帐摇晃,锦被凌乱。
赵震虎被摔得有点懵,酒意都散了两分。
他撑起身子,看向身侧的白清画。
只见她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眼神慌乱,小手揪着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