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白清画语气平和,“你们在此说话,是我打扰了。”
“不敢。”郝大尔连忙道,“只是路过,母亲请便”。
他说着,便想拉着潘高枝离开。
潘高枝却挣开他的手,语气阴阳怪气起来:“夫人今日气色真好,难怪赵伯伯喜欢。”
“夫人这是刚从铺子回来?真是辛苦了呢,既要打理将军府内务,还要操心外面的生意,可千万别累坏了身子。”
“我听说过于劳累,对女子身子可不大好,尤其是子嗣方面。”
郝大尔脸色一变,低喝:“枝枝!休得胡!”
白清画淡淡看了潘高枝一眼,“潘姑娘有心了,我自有分寸”。
她不再多,带着可心离开,郝大尔皱着眉头目送白清画,心中对潘高枝不满。
潘高枝认为郝大尔看白清画看的失魂落魄,心中更加嫉恨。
这个贱人!
不仅勾着赵伯伯,连郝哥哥的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绝不能让她再得意下去!
她一定要做点什么!
一定要让这个白清画付出代价!
郝大尔并未注意到潘高枝的神色变化,他对潘高枝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留下潘高枝一人站在原地,望着白清画离去的方向。
赵震虎又喝了几天补汤,心头的躁火与日俱增,却依旧没想出个万全之策。
他平生第一次觉得,指挥千军万马都比不上琢磨一个女子心思来得艰难。
他想要的,不仅是她的身子,更是她的心。
他要她心甘情愿地留下,忘记那该死的假成婚约定,真真正正地做他的妻,为他生儿育女,与他相伴一生。
可如何才能让她忘记?
直接告诉她,他喜欢她,想要她?
万一她觉得他出尔反尔,反而心生警惕甚至厌恶呢?
她会不会觉得,他之前的君子作派都是伪装,实则早就图谋不轨?
或者。。。
慢慢来?
用行动感化她?
像属下们说的,多陪她,对她好?
可他军务繁忙,能抽出的时间有限。
赵震虎陷入了纠结。
白清画的日子倒是相当清闲。
银楼生意稳定,她知道赵震虎对她的心思,老夫人性格也爽利,她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机就能活的很好。
这日午后,她带了可心去园中散步,又遇上了潘高枝。
她似乎在等人,白清画以为她在等郝大尔,点了头就要离开。
而潘高枝见到白清画,立刻讥诮道:“哟,夫人又出来散步了?真是好雅兴。”
“不过也是,夫君总不在身边,一个人在屋里待着也是闷得慌,是该多出来走走。”
白清画淡淡道:“潘姑娘也在。”
潘高枝见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头火起,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夫人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谁不知道将军还没与你圆房?”
“说什么将军夫人,不过是个笑话罢了!连自己夫君的心都拿不住,还有脸整日抛头露面开什么铺子,真是。。。”
现在的白清画,并不会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