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虎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她的腰肢触感柔软,他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他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丢下一句“我要去大尔那看看”,之后落荒而逃。
看着他匆忙远去,白清画理了理衣袖,扬起得逞的笑意。
看他那副明明动了情却还要强自忍耐、慌不择路的模样,倒也有趣。
而赵震虎大晚上的跑到了练武场,剑练的冒了火星子,却无法平息身体的躁动和心中的。
他一遍遍回想她靠近过来的样子,越想越是心猿意马,体内那股热气横冲直撞。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她是不是。。。也喜欢靠近他?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更快,口干舌燥之余,又涌起期待。
潘高枝自那日后,来府更勤,专挑下人聚集的角落,或是在花园里与相熟的婆子丫鬟说些别有用心的话。
“赵伯伯和夫人感情真好呀,夫人又能干,把铺子开得那么红火。”
“就是呀,潘小姐您不知道,夫人可受老夫人喜欢了。”
“那当然啦,夫人那么好,不过。。。我听说赵伯伯还没。。。”
“嘘。。。小声点,将军的事,我们哪敢议论。”
“也是哦,可能就是赵伯伯太忙了吧,夫人那样好,赵伯伯怎么会不喜欢呢?肯定就是太忙了。”
类似的对话,在将军府一些下人间悄悄流传。
话里话外都是将军不与夫人同房,并非夫人不好,而是将军或许没那么喜欢这位新夫人。
毕竟,男人若真喜欢一个女人,怎会忍得住?
这些细碎语,自然也传到了赵震虎和赵老夫人耳中。
赵老夫人气得又骂了一通,勒令管家严查,整顿府中风气。
赵震虎直接查了源头,知道是谁。
只是,这些流,也让他不由得想,在她心里,是不是也会相信了这些鬼话,以为他真的不喜欢她?
军营中,训练刚告一段落。
赵震虎一身汗,看着底下士兵收队,心情烦躁。
昨夜落荒而逃后,满脑子都是白清画。
他想与她做真夫妻。
这个认知让他既燥热难当,又心乱如麻。
该如何是好?
直接去说?
万一吓着她,或者她以为他之前是故意戏耍她怎么办?
继续装作无事发生?
可他的心意已经无法遮掩,又如何能再若无其事?
“将军”,副将张志走上前来,他是个粗豪汉子,嗓门洪亮,“今日操练完毕,兄弟们问能不能早些解散,天儿太热了”!
赵震虎回过神,点了点头:“嗯,备些绿豆汤,今日早些歇息。”
“得令!”张志咧嘴一笑,却没立刻走,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
“将军,您最近。。。是不是有啥心事?瞧着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跟夫人闹别扭了?”
赵震虎瞥了他一眼:“多事。”
张志却不怕,他跟了赵震虎多年,出生入死,私下里说话随便些:
“嘿嘿,将军,您别嫌我多嘴,您要是不知道怎么哄夫人开心,兄弟们可以给您出出主意啊!”
赵震虎本想呵斥他闭嘴,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哄她开心?
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