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送金银珠宝?私库都给她了,而且她自己的铺子赚得不少。
甜蜜语?他这辈子就没说过几句。
他咳了一声,目光看向别处,语气有些不自然:“你们。。。平时都怎么哄自家婆娘的?”
张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拍大腿:“这个我可太有经验了!”
“我家里那口子,脾气大着呢!不过哄起来也简单!”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认错要快!甭管是谁的错,先认了再说!”
“第二,买买买!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看见好的就往家买,准没错!”
“第三,多干活!回家抢着劈柴挑水,做饭刷碗,让她歇着,她一心疼,气就消了!”
“第四。。。”
他滔滔不绝,旁边几个凑过来听热闹的将领也纷纷加入。
“老张说得对!不过我夫人更喜欢我陪她回娘家,给她撑面子!”
“我家的就爱吃,买一盒点心回去,啥事都没了!”
“要我说,最简单就是晚上。。。嘿嘿,床头打架床尾和嘛!搂紧了说几句软话,啥疙瘩解不开?”
众人你一我一语,出的主意五花八门,有些粗俗直白,有些听起来就没什么用。
赵震虎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认错?他错在哪儿了?错在当初不该说那些混账话?可这话现在能直接说吗?
买买买?她那的首饰,比外头铺子的精巧多了。
多干活?将军府里哪用得着他劈柴挑水?
至于床头打架床尾和。。。
他连床都没真正上过,怎么和?
这些主意,没一个像样的。
赵震虎听得心烦意乱,只觉得这群糙汉子懂什么夫妻相处之道?
他挥挥手,打断了众人的话:“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张志等人见将军脸色不佳,也不敢再嬉笑,连忙行礼散去。
赵震虎独自站着,心中烦闷。
看来,这事谁也帮不了他,只能他自己摸索着来。
午后阳光正好,白清画在将军府花园中散步。
她沿着青石小径缓步而行,刚走到一处假山旁,便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枝枝,你别总往这边跑,义父不喜人随意打扰。”
是郝大尔的声音。
“我怎么是随意打扰了?我是来给郝哥哥送解暑汤的呀!”
潘高枝娇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不满,“再说了,这花园又不是只有赵伯伯能来。”
白清画脚步微顿,可心在她身后低声道:“夫人,是少爷和潘姑娘。”
“嗯。”白清画应了一声,并未停步,只是转过假山,便看到了不远处站在凉亭外的两人。
两人听到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看到白清画,郝大尔立刻行礼:“见过母亲。”
潘高枝也勉强跟着福了福身,目光落在白清画身上,尤其是看到她那腰身,眼中满是嫉恨。
这个狐媚子,大白天在府里走动也打扮得这般勾人!
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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