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高枝经常来将军府,心思为何,明眼人皆知。
她对郝大尔的心思,在府里并非秘密,赵老夫人觉得潘家是旧部,便也睁只眼闭只眼。
这日,她又提着个小食盒来到将军府,郝大尔正在院中练剑。
潘高枝也不打扰,只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自己坐在一旁托腮看着。
一套剑法练完,郝大尔收势,气息微喘,额上沁出薄汗。
他走到石桌边,拿起布巾擦拭,潘高枝连忙递上水。
“谢谢。”郝大尔接过来喝。
潘高枝的目光忽然定在他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新荷包。
她之前似乎见过,但未细看,今日离得近,看得分明。
那荷包针脚细密,看得出用心。
她心头一紧,脸上挤出笑容,故作随意地问:“郝哥哥,这荷包以前没见你戴过,新买的吗?”
郝大尔低头看了看,淡淡道:“是母亲吩咐人送来的。”
母亲?白清画?
潘高枝脸上的笑容僵住。
又是她!那个狐媚子!
嫁给赵伯伯了还不够,连郝哥哥这里也要伸手?
她给郝哥哥荷包是什么意思?
示好?笼络?还是。。。存了别的龌龊心思?
她想起自己费尽心思给郝大尔做的香囊、打的络子,他从来只是客气地道谢,却从未见他佩戴过。
而这个女人送来的荷包,他却天天挂在身上!
她强忍怒火打听道:“夫人对府里人可真大方,我听说,她连铺子都开起来了,忙得很吧?”
郝大尔“嗯”了一声,不欲多谈:“母亲自有主张。”
潘高枝却不死心,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问:“不过,我最近在外面听说。。。赵伯伯和夫人还未圆房?”
“真的假的呀?赵伯伯不喜欢夫人吗?”
郝大尔眉头立刻皱起,脸色沉了下来:“枝枝慎,义父之事,岂容你我妄议?”
“外头那些无稽之谈,不必理会,更不可在府中乱说。”
见他维护,潘高枝心中更恨,面上却连忙认错:“对不起,郝哥哥。”
“我就是、就是好奇嘛,也是担心赵伯伯和夫人,我不说了就是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信了七八分。
结合之前听到的流,还有下人们偶尔漏出的口风,看来那白清画果然还未真正成为赵伯伯的女人。
装得一副温顺样子,却不肯尽妻子的本分,这是吊着赵伯伯?
还是。。。
她根本就看不上赵伯伯,心里想着别人?
比如。。。郝哥哥?
潘高枝要炸了。
好一个白清画!
好一个贱人啊!
真是贪得无厌,水性杨花!
一边占着将军夫人的名分,享受着将军府的荣华富贵,一边又对年轻俊朗的义子暗送秋波!
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
既然她不肯圆房,那她就帮她一把!
让赵伯伯与她圆房,坐实了夫妻之实!
赵伯伯不是。。。吗?
说不定她根本承受不住,就像前头那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