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白清画实在是太善良了!
赵震虎又爱上了。
这时他想起她那份寒酸的嫁妆,心中涌上冲动。
“你若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他忽然道,“我名下有些铺子,你可以挑喜欢的经营”。
赵震虎说得随意,“赚了亏了都无妨,就当练手”。
白清画听见铺子,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她这高兴模样,看得赵震虎雀跃起来:“嗯。你喜欢什么样的铺子?”
白清画想了想,“银楼”。
她上一世花钱如流水,也买出品味来了,“妾身。。。对这方面有些兴趣。”
赵震虎点头:“好,城南有间银楼,地段不错,明日我让管事把契书给你送来。”
“谢谢将军。”她轻声说,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赵震虎没说话,马车颠簸,她的身子摇晃着轻轻蹭着他的手臂,他浑身都绷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白清画闭着眼,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他刻意放缓的呼吸。
这个男人,明明想要她,却拼命克制着。
真是。。。有趣。
回到将军府,赵震虎直接去了练武场。
不多时,管事便送来一沓契书和账册,还有一把沉甸甸的钥匙。
“将军说,这些先给夫人过目。”
管事恭敬道,“若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唤小人来问”。
白清画翻开最上面的契书,正是银楼的。
再往下翻,竟是赵震虎私库的清单。
田产地契、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列了厚厚一本。
她怔了怔。
管事又道:“将军还说,私库里的东西,夫人若有用处,只管取用,钥匙也在这里了。”
白清画接过那把铜钥匙,握在手心。
赵震虎这就。。。把全部家当都交给她了?
她垂下眼,看着手中的钥匙,许久,轻轻笑了一声。
真的。。。好轻松。
而脸捂上,赵震虎疯狂地挥舞着大刀,心中欢喜。
他把私库给她,是想让她安心,想让她知道,将军府是她的家,她不需要为银钱发愁。
也许。。。也许这样,她会慢慢喜欢上这里,喜欢上。。。
赵大将军又流鼻血了。
翌日,白清画睡了个够,慢悠悠地用了膳,便带着可心,往赵老夫人的院子去。
这将军府的日子过得轻松,赵震虎根本用不着她做什么就疯狂往上贴,但老夫人那边,好像还得上上心。
赵老夫人听闻儿媳来请安,心中受用,“让她进来吧”。
白清画步入室内,恭敬行礼:“母亲安好。”
“起来吧,坐。”老夫人见她气色尚可,“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不用拘着规矩吗?”
白清画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显出几分不安,“清画心里有事,想请教母亲,扰了母亲清净”。
老夫人见她这般情态,挥手让嬷嬷退至外间,只留心腹张嬷嬷在身边。
“何事这般为难?可是虎儿待你不好?”
她想起昨夜婆子回报,说将军在练武场练了大半夜才回房。
白清画闻,飞快地抬眸看了老夫人一眼:“将军待清画很好,只是。。。”她顿了顿,“将军他至今。。。未曾与清画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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