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将嫡母和嫡姐的神色尽收眼底,露出嘲讽的笑。
落座时,她紧挨着赵震虎,偶尔低声与他说一两句话。
赵震虎对她的话皆有回应,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十分专注。
看在白家人眼中,这便是新婚燕尔的表现。
白飞尽顿时红光满面,话里话外皆是两家和睦,又不断奉承赵震虎军功显赫。
白飞尽的话,赵震虎是一句也没听见。
他揽着白清画的手臂始终未松开,怀中温软的身躯,他越搂越上瘾。
他不想回府了,就一直在这吧。
因着赵震虎在,白家无人敢造次,表面和睦地一起用膳。
白清画坐好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震虎一把搂到身边。
白清画:“?”
让不让人吃饭?
赵震虎连忙装模作样的给了她一个眼色。
白飞尽看二人“眉目传情”,笑得合不拢嘴。
王氏勉强维持着笑容,目光却总忍不住往白清画身上瞟。
那身段,那眉眼,也难怪这煞神将军喜欢。
可越看,她心里就越恨。
“清画在将军府可还习惯?”王氏笑着问,语气却听不出多少关心。
白清画往赵震虎身边靠了靠:“将军待我很好,婆母也很慈爱。”
她说这话时,抬眼看了赵震虎一眼。
赵震虎心中一动,放在她腰后的手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
这细小的互动被王氏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憋闷。
“赵将军和清画这般恩爱。。。很快便会有消息了吧?”白清莲不甘心地问。
赵震虎一愣。
白清画却是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将脸埋在赵震虎胸前,装作害羞地说:“将军。。。身体强壮。。。”
一边说,还一边扭了扭腰,一副承多了雨露的样子。
白清莲气得差点掰断指甲,赵震虎这健壮的样子,怎么看这个贱人都是享受到了。
她扫了白清画一眼,感觉她胸前似乎又鼓胀了些,嫉妒得要死。
想到自己那个废物夫君,权力权力没有,能力能力不行。
这好事怎么都让这个小贱人得了去!
白清画看白清莲的样子,心里笑开了花。
“赵将军,您看您跟清画。。。嘿嘿嘿。。。是吧。。。下官最近。。。”
白飞尽搓着手,好像想要说些什么。
白清画在心里冷哼,这个白飞尽,就想靠卖女儿往上爬,她立刻小声叹了口气。
赵震虎注意到,没搭理白飞尽,低声问:“累了?”
“是有些乏。”白清画小声道。
赵震虎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白飞尽还想挽留,赵震虎只淡淡道:“清画这两天受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白清莲表情都绷不住了,受累了?
白飞尽尴尬地恩恩啊啊,将两人恭敬送走。
回程的马车上,白清画还在回味白清莲那嫉恨的表情。
她心中愉悦,面上却装的十分不开心。
赵震虎看着她,忽然开口:“以后不想回去,就不必勉强。”
白清画睁开眼:“妾身是庶女,夫人待妾身已是宽厚。”
善良,白清画实在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