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没有他。
就像鱼不能离开水,像飞鸟不能失去天空。
他是她的劫,也是她的命。
“救护车!!!”
乔安猛地抬起头,对着混乱的大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医生呢?!医生在哪里?!”
“快来人啊!!救救他!!”
“求求你们……救救他……”
她的声音沙哑、凄厉,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绝望。
“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了。
“少帅!!”
陈大山带着大批援军,终于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霍行渊时,所有人都红了眼。
“杀!!给我杀光这群畜生!!”
陈大山怒吼着,机枪疯狂扫射。
那个躲在通风口的狙击手“鬼影”,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乱枪打成了筛子,从高空坠落。
“少帅!!”
陈大山扑通一声跪下,手足无措:
“军医!军医死哪去了?!”
“在这儿!在这儿!”
随行的军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他剪开霍行渊背后的衣服,看了一眼伤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伤到了大动脉,还有肺叶……”
“不好!伤到了大动脉,还有肺叶……”
“失血太多了,必须马上手术!”
“送医院!快!!”
警笛声凄厉地划破了槟城的夜空。
救护车上,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乔安跪在担架旁,双手依然死死地按着霍行渊的伤口。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霍行渊,你听着……”
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
“你不许睡。”
“你看着我……看着我……”
霍行渊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眼前的世界变得越来越黑,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但他依然努力地睁着眼,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哭成泪人的女人。
“南乔……”
他的嘴唇微微蠕动。
乔安赶紧把耳朵贴过去:“我在!你想说什么?你说!”
“我……”
霍行渊费力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我刚才……帅不帅?”
乔安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明明快要死了,却还在关心自己帅不帅的男人。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帅。”她哽咽着点头:“帅死了,全世界你最帅。”
“呵……”
霍行渊满意地笑了。
“那就好……”
“记得……告诉儿子……”
“他爹……是个英雄……”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从乔安的手心里滑落,眼睛缓缓闭上,头歪向了一边。
“霍行渊!!”
乔安尖叫一声,扑在他身上:
“霍行渊!你别睡!你醒醒!!”
“你答应过我!你说你要把命赔给我!”
“你现在死了算什么?!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呢!!”
“你给我醒过来啊!!”
可是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摇晃,那个男人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只有监护仪上越来越微弱的心跳曲线,还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圣玛利亚医院,急救中心。
“快!病人失血性休克!心跳微弱!”
“推手术室!通知血库备血!rh阴性b型!快!”
担架车在走廊里飞速推进。
乔安跟着跑。
她的高跟鞋早就跑丢了,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底被碎石划破了,留下一串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