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立刻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但没有信号。她不死心，翻出备忘录，快速敲字：**还有一个人没登记**。

她把手机转向江辞。

江辞盯着那行字，脸色变了。他记得档案里写的是三人行动组，可现在只解决了三个。

多出来的这个，是谁？

林夏已经转身往回走。江辞一把拉住她。

“别去。”

“他看到了全过程。”她说，“他会重新上传数据。”

“那就让他传。”江辞声音很冷，“我们不怕重来一次。”

林夏摇头。“不一样。这一次，他们会知道怎么彻底毁掉我们。”

她挣开他的手，快步走向别墅。江辞追上去，在门口拦住她。

“你不能进去。”

“我能。”她抬头看他，“我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躲在教室画战术图的女孩了。”

江辞盯着她的眼睛。很久，他才松开手。

林夏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她摸出钥匙扣，铜面反射出一点点月光。她顺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很轻。

江辞站在门外，手里攥着磁片。他能听见楼上的地板发出细微响动，像是有人在移动。

忽然，一声闷响。

接着是拖拽的声音。

林夏没喊，也没求救。江辞知道，她一旦出声，就是已经掌控局面。

他等了两分钟。

然后，楼上窗户被人推开。林夏探出头，朝他招了下手。

江辞走进去，顺着楼梯上去。房间里空荡荡的，地上有一滩水迹，通向阳台。

他走到阳台边，往下看。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躺在一楼草坪上，双手被数据线绑住，嘴里塞着布条。他的手机被拆开，主板泡在一瓶海水里。

林夏靠在门框上，右手食指包着一条布条，是她撕下的裙角。她看着江辞，笑了笑。

“他说他是陈默的弟弟。”

江辞没说话。

“他还说，他们准备了一份备份计划，叫‘清零行动’。”

江辞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留着未发送的消息：**如果我十分钟没回，启动b协议**。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拉起她的手。

“回家。”

两人走下楼梯，穿过院子。夜风很大，吹乱了林夏的头发。她抬手别了一下，指尖碰到颈间的钥匙扣。

走到大门口时，林夏忽然停下。

她回头看了眼别墅。

二楼那扇窗还开着，月光照进去，落在地板上的一张纸上。

她认出来了。

那是她七年前写的战术分析笔记，原本应该锁在战队档案室。

现在，它被人贴在墙上，正中央用红笔画了个叉。

林夏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支笔。

她快步走回去，爬上二楼，走到那张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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