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都在传你们的事。”他说，“有人说你是被操控的天才少女，有人说你是靠关系上位的解说员。还有人说你们根本不是情侣，只是炒作。”

林夏停下脚步。

“那你现在信了吗？”她问。

警察看着她，几秒后点了下头。

“信了。”他说，“没人能为假事保存七年一张票。”

江辞伸手推开铁门。外面天已经亮了，走廊灯光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两道影子。

他们并排走着，脚步声很轻。

路过大厅时，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画面一闪，出现昨晚码头的航拍镜头。集装箱区灯火通明，警车围成一圈。接着切到采访片段，有粉丝举着应援牌说“江辞林夏锁死吧”，还有路人笑着说“这比电视剧还离谱”。

林夏瞥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江辞察觉到她的表情，低声问：“笑什么？”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原来我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从你扔荧光棒那天就开始了。”江辞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观众。”

“那你呢？”她看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江辞没立刻回答。他右手按着伤口，左手无意识地碰了下护腕。

“你第一次在直播间念错我id的时候。”他说，“你说成了‘江词’。别人都没发现，但我记得。”

林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那是我故意的。”她说，“我想让你注意到我。”

江辞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比刚才长一点，带着点无奈，也有一点藏不住的柔和。

他们走到接待台前，工作人员递来一份签收单。江辞用左手签字，笔迹稳定。

林夏站在旁边，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钥匙扣。铜质表面有点温热，像是刚被体温焐过。

签完字，他们往外走。大门自动打开，晨风吹进来，带着城市苏醒的味道。

江辞的脚步慢了些。林夏跟着放慢速度，始终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

走出警局大楼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周砚探出头。

“喂！”他喊，“要不要吃早餐？我都订好了！”

林夏扬了扬手表示收到。她转头看江辞，“去吗？”

江辞点头。他拉开后座车门，正要弯腰进去。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几个字：

“你还记得第七个存档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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