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您活着。”
*
“瑾安郡王呢?”
谢晏清皱眉问。
这个谢晏如,眼瞅着祭祖就要开始了,她人跑哪里去了?
跟在她身后的大皇女谢长曜听到这句问话,不知怎么,心脏骤然猛跳。好像有什么东西超脱预期失控了。
她下意识向皇后看去,却见皇后眉眼低垂,面上神色平淡。
谢长曜这才想起来父后的叮嘱,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这件事无论怎么查,她都没出手。所以不管成或者不成,都与她无关。
成了,沈宋两家决裂,宋妍失势,她顺势捡漏两家势力。
还能弄死贺侍臣那个贱男人。
如果不成,那也是老三办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正好少一个竞争对手。
这么想完,谢长曜才放心下来,便听一旁的内侍说。
“瑾安郡王昨晚不知什么缘由,突然纵马回京都了。”
“回京都?”谢晏清重复一遍。
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么急着回京都做什么,难不成梅时雨那个小狐狸还能真出事不成?
又觉得好笑,她这位皇妹,平日里和梅时雨相看两厌,这时候倒担心上了?
可这念头刚落下,又惊觉不对,纵马?!
谢晏如那身子,纵马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她瞬间眸色沉了下来。
“让羽林军统领卢彦来见朕!”
谢晏清一时没想明白谢晏如这么做的原因。
毕竟在她看来,就她那个又蠢又轴的三女儿,别说弄死梅时雨了,她过两天不被梅时雨弄死,就算看在她是皇女的份儿上了。
但谢晏清了解谢晏如,她们交手这么多年,能让她这样不顾身体。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谢晏清眸色晦暗不明,但是目光扫到不远处的祭坛。又深吸一口气,将思绪压了下去。
如今这当口,不论发生了什么事,祭祖不能受影响。
刚好卢彦此时过来,谢晏清径直吩咐道:“指挥权交给副将,你现在快马加鞭赶回京。”
卢彦一惊:“陛下?!”
*
而此时被谢晏清想到谢晏如,正被心腹强行叫停。
心腹跪在她身前给她擦血,几乎哀求道:“郡王,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受不住的,已经派了林侍卫先行一步,您就歇歇吧。”
谢晏如不停地咳血,一时没说话。
缓了一会儿,她才抬手擦干净唇角的血迹,面色泛着诡异地潮红,但是眸色却出奇的冷静。
她说:“你说当年,鸣岐从南疆赶回来的时候,也这样辛苦吗?”
一听这话,心腹就知道,完了。
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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