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族长见初偃有几分读书的天赋,便没给我许人家,一直熬到今年......
您恩准我入仕,才按您的意思为我许了人家。”
他的睫毛颤了颤,搁在腿上的手缓缓收紧。
“但教养阿翁把我的情况和族长说了后,族长怕我通了人事以后挨不住,就下令不许阿翁教我知晓女男之事,也不许......她碰我。”
他说到这里,语气才有了些许起伏。
“我知道族长是为我好,我没有委屈。”
“只是.......”他微微抬眸,自下而上看向沈舒。“只是实在太难受了,如果有一天我熬不住,那与其毁在别人手上。
初偃更想侍奉君侯。”
就像他母亲一样,把一切献给眼前这位君侯。
沈初偃打小就聪慧。
刚接触男训男则的时候,他也曾暗地里对此不屑一顾。觉得里面净是些糊弄人的话。
直到他逐渐长大,才意识到原来男儿的身子真的能下贱至此。
难怪需要管束。
而他的聪明,让他对自已极其了解,他心知自已熬不住的概率太大了。而一旦他掌权......不,或者说,哪怕是现在,只要他动心思。
他有无数种办法,能悄无声息地让自已舒服。
可这背后的风险,是他不愿意承担,也承担不起的。
“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您愿意的基础上。”
哪怕说着如此淫靡的事情,他的态度依旧是坦然的,语气也并不羞赧。像是在说什么与他无关的事情。
其实他最初真的只是想来看看母亲愿意为之效死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也看看他未来效忠的人,是什么样子。
只是在看到君侯的那一刻,才真正起了心思。于是顺水推舟,试一试君侯的态度。
如果有余地,那他就可以试探着筹谋。
只不过他没想到君侯如此敏锐,三两语直指问题核心。若是再隐瞒,让君侯误以为他对家族有怨,那未免得不偿失。
沈初偃为了走仕途努力了多年,自然不愿意会在折在此处。
“可我真的不是为了这事儿算计您,我就是单纯想见见母亲效死的人是什么样子......
她走的时候,我已经六岁了,我记得母亲的。”
他微微敛目,最后道。
“想要侍奉君侯,我并不觉得辱没母亲。”
顿了顿,他平静道。
“我又不是想在床榻上唤您母亲。”
沈舒:“......”
于是,丫鬟领着人走到跟前时,就见君侯冷着脸,面无表情地吩咐。
“再加二十鞭。”
沈初偃身子微僵。
四十鞭,足够要他半条命了。
但他仍旧没有求饶,只是在小厮靠近时,就着行礼的姿势,恭顺道。
“君侯,夜安。”
“再加十鞭!”
沈舒犹嫌不够,捏紧扇骨。
“所有伺候沈初偃的人,全都杖五十!”
丫鬟:“......”我嘞个老天奶啊,初偃少爷到底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干了什么!
君侯这是奔着打死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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