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成婚了!他和沈舒成婚了!不中用的老男人叫谁公子呢!
宋时安眉眼轻垂,面上向谢晏浛道谢入座,心里却已经翻天覆地。
不是吧?
这广平长王君难不成还真是沈舒的老情人?
老女人到底在外面养了多少人!宋时安咬牙切齿,恨不得杀去青州问个明白!
他就说这侯府的后院怎么这么干净?!他还当沈舒是个不重美色的,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已可真会选人,结果......可真是好样的!
府里没人,都养在外面是吧?!
坐在上首的谢晏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宋时安的微表情,期待看出点儿不同的反应。
但可惜的是,宋时安太稳了。
除了收礼时的短暂停顿,竟然找不到任何情绪上的破绽。至少表面上找不到。
真不愧是宋家教出来的男儿!
谢晏浛心里感慨,难怪沈鸣岐会答应娶他。还费心给人筹谋了一道赐婚圣旨。
“敢问殿下今日驾临寒舍,所为何事?”宋时安平静地开口,打断谢晏浛的思绪。
这话问的礼仪上倒没什么错处,但就是怎么听怎么像是端茶送客。
谢晏浛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指尖拂过杯沿,语气疏懒矜贵。
“沈舒没告诉过你,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宋时安闻微不可察地一怔。
他倒是真不知道这件事。
他再是因为要嫁入沈家,提前托他娘调查过沈家上下所有人。但这样私密的事,也很难调查出来。
谢晏浛也没等他的回话,而是又问。
“听说你让人掌掴沈舒的大女婿贺然了?”
宋时安瞬间变了脸色,沉声道:“殿下慎!贺然数月前便已于府中遭了火灾。虽然令人心痛,但人死不能复生,万不敢这般冒犯亡者。”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缓。“至于您提到的事情,却是贺侍臣的表弟不守规矩,冲撞了臣夫,臣夫不过略微惩戒一二。”
臣夫两个字,宋时安咬得极重。
谢晏浛听完这话,却忍不住轻笑一声。他觉得这宋家这男儿倒是有趣。这种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偏他还一本正经地狡辩。
不过谢晏浛眉眼凌厉,笑起来也不见温和,反倒显出几分讽意。
宋时安眸色便更沉了三分。
谢晏浛单手撑起头,似笑非笑。
“你说是就是吧。”他无所谓道:“反正寻仇找的也不是我。”
宋时安指尖微滞,微微启唇想要说什么,但谢晏浛却没给他机会。
“当沈舒的夫郎,是什么感觉?”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宋时安自谢晏浛入府以来,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傲慢以外的情绪。
那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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