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站起身,随意点点头。
“你先备一个,我问问君侯的意思再说。”
宁不知说罢,就去旁敲侧击了沈舒的意思。沈舒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
“谁和你说了什么?”
这人前脚走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态度呢。
宁不知微微一笑,实话实说道:“是夫郎提醒的我。”
沈舒恍然。
她记得宁不知的夫郎好像是梅家的旁支?
那就没事了。
梅家人,不论女男,心眼子都多的和筛子似的。
沈舒这才回答宁不知的话,“倒不用,我需要的时候,自会联系她的。”
见沈舒这么说,宁不知也没劝。左右沈舒身上有宁家的凭证,到哪里都能随意调动宁家人。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丫鬟通报,说正夫来拜见君侯。
宁不知询问地看向沈舒,沈舒微微颔首,这才和外面说:“请主夫进来。”
沈舒打量着迈步进来的人。
青蛇眉,丹凤眼,唇畔含笑,淡绿色的衣袍搭配粉色的流光纱外袍。
气质和煦,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沈舒心下微微挑眉,这熟悉的感觉,不妥妥一个成熟版的宁兰吗?
他对着沈舒躬身行礼,“宁梅氏拜见君侯。”
沈舒连忙喊起,笑道。
“不必多礼。”
“谢君侯。”梅曲站起身,视线不经意扫过宁不知。宁不知微微摇头。
梅曲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有些意外,原本到嘴边的话,也换了种说法。
“侍身来是想请问君侯,是否需要再为您添个小厮?”
他眉眼含笑,说话是与宁兰如出一辙的慢声细语。让人生不出丁点儿反感。
“您身份贵重,出门在外,只带宁兰这毛头小子,怕照顾不周。”
沈舒听他这话,心里感慨了一句,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多体面!
不愧是梅家人啊!
梅家,似乎除了梅时雨这个天生反骨的,其他人不管内里如何,面上都是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问题的作风。
想到这里,沈舒心下一动。
“小厮就不必了,但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梅曲一愣,忙说,“请君侯吩咐。”
沈舒却一时没说话,她的指尖拂过手上的扇骨,琢磨这话怎么说才合适。
她这一停顿,给宁不知妻夫俩弄得心都提起来了!
梅曲难得无措地看向宁不知。
宁不知:“.......”她也不知道主子琢磨啥呢!刚也没说啊!
所以宁不知只能强做淡定地给了个安抚的眼神。
但梅曲是谁啊!
且不说他自已脑子多灵光,单凭他和宁不知一个被窝睡了十来年的经验,这人准保是在装腔作势!
心里这么想着,他面上却露出感激和崇拜的神色。
宁不知顿时有些心虚地移开眼。
恰在这时,沈舒缓缓开口。
“我昨日带来个侍人,规矩不大好......”她顿了顿,委婉道:“想托宁正夫帮忙调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