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梅曲眼神微不可察地一亮,心里压不住地涌起探究欲!
沈舒说的是谁,他哪里会不知道?
名满青州的金羽清啊!
这傻子到底做了什么?凭他那容貌,怎么伺候了一晚,连个侍夫的位置都没混到?
听听君侯这称呼!
侍人,侍人!这是只当他是个房里伺候人的,别说位分了,连名分都懒得给!
这得多不待见啊?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但是面上梅曲还是妥帖地问。
“不知道君侯是指哪方面?规矩礼仪、行举止,还是......”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
沈舒轻咳一声,语意含糊道:“都教教吧。他家里宠得厉害,什么都没教过。”
这话......太模棱两可了。
至少在梅曲眼里,主子吩咐的事儿,还是要弄清楚度才好。
他想了想,试探地问。
“府上有个宫里承恩司出来的阿翁,以前是专门负责教导选侍礼仪规矩的。”
梅曲一边说着,一边小心观察沈舒的脸色,如果她表现出任何不悦。他就会立马调转口风。
但沈舒神色淡淡,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也没出声打断。
“后来年纪到了,退了下来,机缘巧合来我们府上做了教养阿翁。您觉得由他来如何?”
他面上问得端庄恭谨。
但承恩司这个地方.......除了明面上说的,是教导选侍仪态规矩的地方外。其实还有个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按照圣上的喜好,去教授男侍如何正确“承欢”。
或者是惩戒那些惹得圣上不快的低阶侍卿。
沈舒闻确实有些意外。因为这样的阿翁,其实挺抢手的。各大家族都会请一个,面上说的都是教导自家孩子宫里的规矩。
但实际上怎么回事儿,那就见仁见智了。
反正像宋时安......沈舒觉得他多少应该学过一点儿。
沈舒意外的是,宁家这种从商的家族,能请来可不容易。
“行,那就这样。”沈舒可有可无地应了。
这事儿本就是见到梅曲后临时起意,说白了,就是沈舒这人,看梅曲以及他调教出来的宁兰的举止做派顺眼。
又不满意金羽清床榻间的做派,所以随手惩治罢了。
但她本身,却并不是个会为了小玩意儿多费心思的人。
可大概是在不渡河上这一个月,过得太过血腥,沈舒急需释放压力。这才又想起了这一茬儿。
她琢磨着,金羽清多少应该学乖了一点儿吧?
毕竟那是宫里出来的教养阿翁,规矩定然差不了。
只要他老实一点,懂事儿一点,别做那副惹人厌烦的做派。就算是冲着他那张脸,沈舒也愿意多吃两回。
而此时正被沈舒想起的金羽清,只觉得自已要崩溃了。
他从来不知道,床榻间竟然有这么多的规矩......
“唔......”
今日的香实在太浓,他的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
下一瞬,一道戒方就打了过来。
苍老的声音带着不满和训斥。
“说过几次了!主子在上的时候,你不许忤逆!只当自已是个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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