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依旧冷着脸不说话。
沈妤不着痕迹地觑了眼沈舒的脸色,倏地嗤笑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成国公既然如此说了,那沈某还能说什么?”
众人循声看过去,就见沈妤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您这么大年纪了,我怎么也让让您。否则没得让旁人说我们沈家,尽是一副小爹做派!”
“但咱也说好了,你回头最好别说出什么,‘虽然你女儿睡了我未来的女婿,但你女儿也是被迫的’这种屁话!”
“不然我姐脾气好,我沈妤......”
说到这里,她止住话头,冷笑一声。眼神狠戾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病歪歪的楚承辉。
未尽之意十分明显。
众人:“......”
你指着人家鼻子骂人家小爹做派,还威胁不满意就干掉人家独苗,你给什么面子了?
沈妤这个混不吝的玩意儿!
成国公僵着一张脸,胸口剧烈起伏,静默片刻才勉强挤出一句。
“自是不会。”
沈妤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再说话了。
谢晏如没掺和两人的对话,此时双方达成共识。她才开口道:“你们的事私下再说。”
“杨大人。”她稍微提高音量。
杨纲出列躬身行礼,“臣在。”
杨纲,大理寺少丞。大理寺的二把手,一把手是宗阁老挂名,所以她目前掌案件审判实权。
“你来主刑。”谢晏如吩咐道。
“是,殿下。”
“水清欢,你让清河大长王君组织男子观刑......”谢晏如语气顿了顿。“年岁小的男儿也叫上。”
本朝还是对这些男人太宽容了,竟然连这样的律法也敢触碰!当给他们长长记性!
“是,殿下。”水清欢应声道。
等所有参加宴会的男子或茫然或了然的被请到校场的时候,就见诸位身份贵重的女人安静地站在两旁,现场气氛压抑凝重。
这些女人中,有原本就去客房现场的,也有因为行刑一事,特意去宴席上请来的。
瑾安郡王脸色肃穆地坐在上首,她身侧坐着清河大长王君。
一贯注重男儿仪态规矩的大长王君,此时胳膊抵在扶手上,撑着头,半阖着眼,略显倦色。
而场内正中,肖澄被固定在一个宽凳上,嘴被堵得严实。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只能无声地流泪。
有的贵夫在人群中看见了自家妻主,再结合大长王君的脸色和肖澄的模样。心中的猜测得到印证,一时也不禁紧张起来。
更有年纪稍大的经历过前朝的老太爷,在心里开始咒骂肖澄那个贱蹄子!
男人的好日子才过了几年?他是想毁了男人吗?!
他自己想死拉着他们做什么!
如果因为这件事,朝廷要加强对男子的管束......有聪明的男人想到这里,便开始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