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是有人把整条银河都搬到了人间。
“傅砚霆。”沈怜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一直这样陪着我吗?”
傅砚霆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到的花瓣,声音低沉而坚定:“会。”
“一直一直?”
“一直一直。”
沈怜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眸里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也映着他的脸。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灿烂。
“那我就不松手了。”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傅砚霆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细碎的光。
“那就别松。”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一辈子都别松。”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
沈怜闭上眼,微微仰起头——
这一次,手机没有再响。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花瓣,像春风掠过湖面。
带着珍惜,带着虔诚,带着他所有的温柔和承诺。
这个吻,没有进一步地深入,也没有退一步地疏离。
它就停在那里,刚刚好,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对的人,在对的时间,做了一件对的事。
良久,他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有些紊乱。
沈怜睁开眼,看着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傅砚霆。”她轻声说。
“嗯。”
“你哭了?”
“没有。”他别过脸去,声音有些哑,“是夕阳太刺眼。”
沈怜没有拆穿他,只是将他的脸转过来,踮起脚尖,在他眼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蝴蝶停在花瓣上,短暂却永恒。
“夕阳确实挺刺眼的。”少女弯着唇角,声音软软的,“我也被刺到了。”
傅砚霆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克制的、内敛的,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像是冰封了整个冬天的河,终于在春天来临时,一寸一寸地融化。
他伸手,将少女的手握在掌心,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走吧,”他满眼都是宠溺,“该吃晚饭了。中午剩的菜,我给你热热。”
沈怜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走向厨房。
灯光亮起,照亮了小小的空间,也照亮了两个人并肩而立的背影。
灶台上的火苗跳动着,锅里的菜发出滋滋的声响。
沈怜站在一旁,看着他系上围裙,拿起锅铲,动作虽然算不上熟练,却认真得像个在做实验的科学家。
“傅砚霆。”她靠在厨房门口,忽然叫他。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这样吗?”
傅砚霆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宠溺和温柔。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