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指腹轻轻拂过少女的眼角，拭去那点若有若无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不逗你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怜看着他，心里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窝里。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傅砚霆，我也说真的。”

“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一辈子。”她轻声说，“太长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想试试。”

傅砚霆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沈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少女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我在说，我想和你试试。试试一辈子。”

傅砚霆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眸里映着他的影子，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别人。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细碎的光。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那就试试。”

他们的唇之间只剩下一线距离，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暧昧到了极致。

沈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她闭上眼，微微仰起头——

手机忽然响了。

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一刻的旖旎，两人同时僵住。

沈怜睁开眼，红着脸从他怀里退开，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

傅砚霆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

“喂？”沈怜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不稳。

电话那头传来霍秀爽朗的笑声：“怜怜！我哥让我问你，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他订了你最爱吃的那家日料。”

沈怜看了傅砚霆一眼，他正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连忙移开视线，对霍秀说：“明天……我看下时间安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怜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那我等你回复。”

沈怜的脸更红了，含糊地应了一声，说了句“晚点回复你”，就匆匆挂了电话。

傅砚霆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了？”

沈怜瞪了他一眼：“霍秀约我明天吃饭。”

“这样呀”傅砚霆挑了挑眉。

沈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我要去，毕竟她们帮了我不少忙。”

“那就去。”傅砚霆伸手，将少女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沈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唇角弯起一个很深的弧度。

窗外的花瓣还在落，夕阳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远处的城市渐渐亮起了灯火，一盏一盏，像星星落进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