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沈见山猛地转身,指着林悦可的鼻子厉声呵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初就不该听你的,搞什么小动作,现在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连累我!”
林悦可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怨怼,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兽:“现在怪我了?沈见山,你别忘了,当年的事,你也有份!沈怜要是真的较真,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尖利,“还有我转移公司资产的事,你哪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钱你没少拿,好处你没少捞,现在出了事就想把自己摘干净?做梦!”
“闭嘴!”沈见山脸色骤变,慌忙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南宫家答应过会帮我们,不会让沈怜翻出旧案的。”
“南宫家?”林悦可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绝望和讥讽,“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傅砚霆断了他们好几条财路,人家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我们?”她顿了顿,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沈怜那个小贱人,早就不是当年任我们拿捏的软柿子了。她这次,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两人正争执不休,老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夜风裹着寒意灌进来,沈怜身着黑色大衣,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法务和保镖,神色冷然,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沈见山和林悦可的心尖上。
沈见山和林悦可瞬间噤声,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沈怜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主沙发前坐下。
她姿态慵懒地靠在扶手上,长腿交叠,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她生活了十几年、却从未感受过温暖的客厅。最后,那双淬了冰的杏眸落在两人身上。
“这么晚了,你回来干什么?”沈见山强撑着父亲的架子,声音却不自觉地发虚。
林悦可死死盯着沈怜,指甲掐进掌心,咬牙切齿:“沈怜,你把清禾放了!那孩子不懂事,都是被人挑唆的!你放过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沈怜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笑意。那笑意像冬日里的薄冰,轻轻一碰就会碎,却冷得彻骨。
“放过她?”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当年你们害死我母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你们霸占着我母亲的嫁妆,侵吞沈氏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苛待我十几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抬手,助理立刻将一叠文件递到她面前。
她随手将文件扔在茶几上,纸张散落开来,铺满了整个桌面。
林悦可转移沈氏资产的银行流水、做假账的原始凭证、境外账户的交易记录——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得无可辩驳。
最底下,还有当年沈见山协助林悦可掩盖死因、销毁证据的相关线索,虽然还不完整,但已经足够让他们坐立不安。
“沈氏集团,原本是我母亲娘家倾尽财力扶持起来的。婚后,母亲全权交给你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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