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灭了我……我的人……也会毫不犹豫……解决那个障碍……”
傅砚霆的手劲越来越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撕破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铃声像一盆冰水,将傅砚霆从疯狂的边缘拉回了一丝理智。
他死死盯着南宫微末看了几秒,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南宫微末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疯狂的笑。
傅砚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傅一舟。他没有接,直接挂断,重新发动车子。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车子终于在溪山别墅门前停下。
南宫微末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笑容依旧妩媚,眼底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危险:
“傅总,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更好地……合作。”
她说完,转身走进别墅,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傅砚霆盯着那扇缓缓关上的大门,眼底的寒意久久不散。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特助李峰的电话:
“安排几个身手好的,暗中盯着南宫微末。她的一举一动,每天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别墅,猛打方向盘,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入夜色。
与此同时,陶惜文的中式别墅。
沈怜刚躺下,正准备入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傅绍文。
“怜怜,”电话那头,傅绍文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犹豫和紧张,“我在陶表姑家门口……你能出来一下吗?就一会儿。”
沈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微微蹙眉,却还是应道:“好,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她披上一件薄薄的披肩,匆匆走出房间。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
她推开大门,看到傅绍文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寂寥。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紧张的笑。
沈怜朝他走去,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么晚了,他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青石板路上,将整个别墅区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辉中。
沈怜披着一件薄薄的披肩匆匆来到大门口,远远便望见傅绍文站在大门口。
夜风凛冽,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衫,在寒风里微微发抖,嘴唇冻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固执地站在那里,目光一直望着大门的方向。
沈怜心里一紧,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心疼:“绍文?你怎么这么晚跑来了?外面这么冷,你穿这么少……”
傅绍文转过身,月光下那张温润英俊的脸庞带着明显的疲惫,可看向她的眼神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我不放心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今晚在傅家,那些人那么针对你……我怕你一个人会胡思乱想,会难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