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微末轻笑一声,优雅地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庄园,融入夜色中的车流。
“溪山别墅。”南宫微末报了个地址,声音慵懒。
傅砚霆目视前方,没有回应,甚至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南宫微末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侧头看着他。
车窗外流泻进来的霓虹灯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这个男人,连沉默的时候都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傅总,”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看起来很不情愿啊。”
傅砚霆依旧没有回应。
南宫微末轻笑,自顾自地继续道:“可不管你情不情愿,最后不还是得乖乖送我回去?”
傅砚霆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却依旧没有看她。
南宫微末的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骨节分明,青筋隐现,是一双有力而危险的手。她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说真的,我很欣赏你这样的男人。也只有我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你。”
傅砚霆终于有了反应。
他侧过头,目光冷冽如冰,扫过她那张带着自信笑容的脸。
“南宫小姐,”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我之间的账,我还没跟你们南宫家算清楚。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
他收回目光,语气更冷了几分:“我明确告诉你,我心里除了沈怜,装不下任何人。永远。”
南宫微末脸上那抹自信的笑容纹丝不动,反而更深了几分。
她轻轻“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更多的却是志在必得:
“你爱谁,我不在乎。我只知道,结果是我的就行。”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我南宫微末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傅砚霆冷笑一声,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几分:“我也不是吃素的。不管你和我父亲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现在傅氏,是我说了算。”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南宫微末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听不出是愉悦还是嘲讽,她慢条斯理地玩着自己精致的美甲,语气慵懒却危险:
“那……如果我帮你把你们之间最大的那个障碍,给除了呢?”
尖锐的刹车声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
傅砚霆猛地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一双眼睛冷得像是淬了冰,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他死死盯着南宫微末,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狠狠将南宫微末抵在车窗上,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敢。”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能冻死人,“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先灭了你。”
南宫微末的脖子被掐得生疼,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苍白的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
可她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笑了,那笑容疯狂而肆意,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灭了我……我的人……也会毫不犹豫……解决那个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