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傅砚霆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我父亲,叫我回去一趟。”
沈怜转头看他。
“我和南宫微末真的没什么。”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急切和认真,“南宫家差点害了你,我不可能和他们家的人有什么牵扯。我心里只有你,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今晚让你受委屈了。”
沈怜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急切地向她解释。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温度:“没事,这点委屈算什么。”
傅砚霆的心猛地揪紧。
这点委屈算什么——她这些年受的委屈,岂止这一点?
等红灯的间隙,他突然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沈怜微微一怔,却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傅砚霆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千万语,不如一个拥抱。
车子再次启动,缓缓驶向陶惜文的中式别墅。
车停在门口,傅砚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他看着她,目光里满是不舍和眷恋,却还是柔声道:“到了,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沈怜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也是。”
车门关上,她走向大门。身后,那辆黑色的车静静停在原地,没有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傅砚霆才缓缓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别墅里,沈怜靠在门后,听着引擎声渐行渐远,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傅砚霆开车回到庄园时,大厅里的宾客已经散去,只剩下萧婉玉和南宫微末还在。
萧婉玉见儿子回来,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迎上前道:“砚霆,正好你回来了。送南宫小姐回去吧,大晚上的,她一个人不安全。”
傅砚霆脚步微顿,目光冷冷扫过沙发上姿态优雅的南宫微末,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
他看向母亲,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温度:“她才是最不安全的那个吧。”
萧婉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砚霆!”她压低声音斥了一句,连忙转向南宫微末,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南宫小姐别介意,这孩子说话向来直接,没什么恶意的……”
南宫微末缓缓站起身,唇角噙着一抹妩媚的笑,目光在傅砚霆身上流转:“没事,傅总性格直率,我喜欢。”
她走到傅砚霆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傅总,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傅砚霆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不管她有没有跟上。
南宫微末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她对萧婉玉礼貌地点点头,便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傅砚霆走到车旁,终于停下脚步,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绅士的姿态,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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