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无肋的沈怜,心尖像是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旋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沈怜别开巴掌大的小脸蛋,声线疏离:“我的事,不劳姐夫费心。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罢便要从身形高大的男人侧绕过。
傅砚却快了一步,手臂一横,将她牢牢困在书桌与他之间,退路尽封。
“我让你走了吗?”
男人迫人的气息裹挟着清冽,强势入侵少女的感官。
漂亮的少女刚要挣扎,下颌被玉指般的指骨猛地攫住。
“放开!”少女怒斥,连生气的是又软又娇。
回应少女的,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激烈而霸道的吻,不容分说地落下。
少女起初奋力抵抗,双手抵在他胸膛,却如蚍蜉撼树。
男人的力量远胜于她,那点挣扎微弱得可笑。
渐渐地,少女的力气在对抗中流失。身体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僵硬麻木,最终竟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
少女花瓣一样的唇被紧紧地吻住,吐出软而勾人的蔷薇香气。
男人喉结滚了滚,大手按着少女后腰贴近。
书房里只剩下纠缠的呼吸与衣料摩擦的窸窣。
空气骤然升温,暧昧在寂静中疯狂滋长。
男人的吻也悄然转变,不再是纯粹的掠夺,染上了近乎失控的渴望与珍视,辗转厮磨,温柔得令人心悸。
“咚咚咚——”书房门被轻叩。
“砚,是我。”萧婉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关切,“还在忙?给你炖了燕窝。”
沈怜如遭电击,猛地清醒!
漂亮的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轰然上涌,一双圆圆的杏眼有些慌乱。
少女推开傅砚。
男人亦是浑身一僵,眼底情欲潮水般退去,重归冰封般的冷静。
他狭长的漆黑眼眸深深看了少女一眼,松开钳制,不动声色地整理微乱的衣领。
“等一下。”男人嘶哑声回应门外,指腹温柔抚摸着少女柔软的发丝:“躲起来,乖。”
沈怜白白粉粉的脸颊滚烫,羞愤交加,却已无暇多想。
少女狠狠剜了傅砚一眼,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钻进书桌下方,蜷缩身体,屏住呼吸,竭力将自己藏进阴影。
“吱呀”一声,门开了。
萧婉玉端着白瓷碗走进来,见傅砚立在书桌旁,笑道:“别太累着,身体要紧。”
她将碗放在桌面,目光扫过房间,又落在儿子脸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今晚的事……别太往心里去。沈家那边…唉,家风是差了些,但清禾那孩子本性纯善。你以后…多陪陪她,别让她受了委屈。”
她哪里知晓,她口中需要儿子“多陪陪”的未婚妻,此刻正独自在客房黯然神伤。
而她的儿子,方才却与另一个女人在这书桌上下缠绵不休。
傅砚面不改色,声线硬朗:“知道了,妈。您也早点歇着。”
“嗯,趁热吃。”萧婉玉又叮嘱几句,这才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彻底消失,沈怜才从书桌下爬出,漂亮脸蛋上红晕未褪,眼神却已冷冽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