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玉顿了顿,语气凝重:“当务之急,是先把沈见山这件事压下去。今晚上来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氏的名声算是臭了,但好在我们傅家是华国首富,产业遍布各行各业,根基够深,别人不敢轻易嚼舌根,否则连带着我们一起被非议。但我们必须帮他们处理,不然这根刺不拔掉,将来只会是麻烦。”
“帮?怎么帮?”傅一舟冷笑一声,“沈见山自己惹的祸,让他自己兜着!我们傅家凭什么给他擦屁股?”
“就凭清禾现在是砚的未婚妻!”萧婉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只要这层关系还在,沈家的事就和我们傅家脱不了干系!压下丑闻,既是帮沈家,也是保我们傅家的颜面和这桩婚事!至于以后……”她看了看傅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傅砚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父母的争论。
如今沈家出了这档子事,男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厌烦。
但母亲说得对,现在不是悔婚的时机,奶奶身体不好,不能再受刺激。
傅一舟重重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萧婉玉的提议:“罢了!你看着办吧。让公关部和法务部立刻介入,不惜一切代价,把网上和私下的消息控制住。沈见山那边,让他自己想办法给我一个交代,别再给我惹事!”
交代完事情,傅一舟显得十分疲惫,挥了挥手:“我去看看你奶奶,她今晚气得不轻。”
说罢,便先行离开了书房。
萧婉玉走到傅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了许多:“砚,今晚的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清禾这孩子也可怜,摊上这样的父亲。你……多担待些。”
傅砚抬眸,眼神依旧清冷:“我知道了,妈。”
萧婉玉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书房里只剩下傅砚一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
傅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订婚宴上混乱的场面,沈怜那双冷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
他总觉得,那件事发生得太蹊跷了。
指定是他的小宝贝做出来。
大约半小时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傅砚睁开狭长的凤眼,声音没什么情绪。
门开了,沈清禾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订婚宴的礼服,穿着一身素雅的睡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讨好的怯意。
“砚……”她走到书桌前,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我……我睡不着。今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现在……我们也订婚了,要不……你今晚就跟我一起去客房吧?”
她以为,在经历了今晚的变故后,两人更应该亲近,以此来稳固这段摇摇欲坠的关系,也让她自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
傅砚看着沈清禾这作做的表情,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男人沉默了几秒,语气冷淡的拒绝:“不了,我还有几份文件需要处理,今晚就在书房加班。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沈清禾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一抹失落和难堪。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傅砚那冷淡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能点点头,低声道:“那……好吧,你也别太累了。”
说完,便失落地转身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