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坐在傅老太太身边端庄优雅的陶惜文,突然皱紧了眉头,仔细盯着屏幕上的女学生。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喃喃自语了一句:“这不是……叶浅吗?”
叶浅这个名字,她印象深刻。
前段时间,这个女学生在学校里闹了点不大不小的风波,涉及到学术不端和品行问题,最后还是她亲自处理,给了处分。
没想到,竟然和沈见山扯上了这样的关系。
陶惜文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沈家人,最终落在可怜又娇气的沈怜身上。
沈怜娇小的身躯站在人群边缘,眼神惊恐无辜。
陶惜文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走到沈怜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沈怜,你……知道这件事吗?”
沈怜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闪烁抬起小脑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茫然,眨了眨眼睛,声音纯真无辜:“主任,我……我不知道呢?我和叶浅平时都不说话。父亲他……他怎么会……”
陶惜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堪称傅氏庄园有史以来最漫长、最尴尬的两个小时。
无论傅一舟和萧婉玉如何周旋,沈见山如何试图解释,但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林悦可如何哭闹,都无法挽回这场订婚宴已经彻底变味的事实。
宾客们大多意兴阑珊,纷纷找借口提前离场,临走前还不忘投来各种复杂的目光。
终于,最后一批客人散去,偌大的庄园只剩下傅家和沈家的核心成员,以及少数几个实在走不开的亲戚。
傅老太太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她看都没看沈见山和林悦可一眼,只对傅一舟和萧婉玉说了句:“我累了,先回去了。”
在佣人搀扶下,傅老太太脸色铁青地返回房间,显然对这桩婚事和沈家的印象,已经跌到了谷底。
客厅里,气氛依旧压抑。
林悦可此刻也顾不上哭闹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挽回局面。
她和沈见山一起,站在傅一舟和萧婉玉面前,语气诚恳地保证:“亲家,这次是我们沈家对不住傅家,是见山糊涂!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给傅家,给所有关心的人一个交代!请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处理好这件事!”
沈见山也连连点头,额头上满是冷汗,对着傅一舟和萧婉玉不停地道歉:“是我不好,是我管教无方,给傅家添麻烦了……我……”
江曼见笑话看得差不多了,也假惺惺地过来安慰了几句傅砚和沈清禾,然后便以家中有事为由,施施然离开了。
傅茂则走到傅一舟身边,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哥,这事儿……够你头疼的。这亲家,确实‘门当户对’。管不了自己下半身,却把出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傅茂也带着一脸嘲讽离开了。
陶惜文看着眼前的一切,又想起沈怜那无辜的表情和叶浅的事情,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