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会可能还有点别的事儿。。。。。。麻烦你配合了。”
凌笙说的没错,不管他同谁立下什么样的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年溯川甚至不用看都知道这张证明的真实性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怀疑——除了学生会特助之外,班主任秘书同样是凌笙不可或缺的头衔。
但凡是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和她的班主任关系有多好。
理所应当的班级日志的撰写工作就落到了她头上——再没有比她更熟悉各科老师签名的人了。
或者说的夸张点,教务处现在仅存的所有教学笔记上的字迹,条条框框全是凌笙一人亲笔。
那些所谓的“纪委”,根本就没有老师的真正字迹。
证明到手,按理说他只要拿着字条去监控室就能拿回凌老师的校卡并且调出监控还学生会众人一个清白但是。。。。。。
年溯川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无论是实验室西方的窗外躺的安详的张老师还是。。。。。。东方走廊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年溯川几乎是下意识的扭头寻找凌笙的目光希望用对视求证,却惊恐的看见对方手上拿着前面实验用的酒精灯,连着不知名的材料一起,二话不说作势就要往地上砸——
“一会有人来我就整出点动静。。。。。。”
年溯川此刻终于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火焰开始燃烧,烟雾报警器在先前的打斗中竟然幸运的没有遭到破坏,适时的开始了报警和降水。
烟雾弥漫中,凌笙仍没有停手的打算,一个又一个实验器材被她高高举起,又重重摔落在地。
饶是王渐煦一开始碰巧同她对上眼明白了一半,也还是被她骤然发难的举动吓了一跳,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掌一个下意识的用力,在把手上留下五个手指头深深陷下去的痕迹。
外面原先还算平稳的脚步声骤然乱掉了,结实沉重的一步踏在了门框的废墟上,然后就是一张焦急万分的脸。
“怎么了这是?!”
年溯川时机抓得好,对方一脚踏进来的时候,他也恰巧拉门出去。
完美的擦肩。
他要去“交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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