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
没有对视,不用约定,看清楚来人面孔的瞬间,两个人收了动作,按照学生会一如既往尊师重道的原则,同时就是一个挑不出错处的大动作,一个鞠躬下去好悬没给自己干成折叠屏。
“什么情况,你们要上天吗?!”
凌姜原先是看完了晚自习,在去隔壁办公室串门的路上碰见了到处乱窜的祝子昂,好不容易碍着祝家的面子训斥两句给人放走了准备下班,一路过综合楼就看见这边明亮的灯光。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个点到底是哪个学生有那么大胆子在学校闲逛呢警报就响了,她忙不迭跑过来,连刹车时那一脚结实到不小心把细高跟的跟踩断了都没有发现。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不久之前才刚刚在不记得哪个班强调过校纪校规,没有想到这才几天就有人敢顶风作案。
——见到教室里两张熟悉面孔的时候,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凌姜是被气笑的。
“凌笙,你一天到晚该干的事情不干,跑到实验室凑什么热闹?你们文科生有实验课吗你就往这里头钻?!”
凌笙后退一步免得自己被天花板上降下来了水汽淋到,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甚至胆大的吹起了口哨。
“还有你。。。。。。”边上那人凌姜上下打量了,终于反应过来校规好像限制不到这位:
“你是四班那个王渐煦?!你不是毕业了吗?好端端一个娃子怎么突然想起来回学校为非作歹了?”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凌笙只当她在说瞎话,漫无目的的踢着脚底下飞溅的石子,王渐煦却变了脸色,尬笑道:
“老师开什么玩笑,我们今天本来就有项目啊,也没有规定说高三不让用实验室吧。”
他笑得很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凡再多说两句这个表情都有保持不住的风险了。
凌笙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郝鹏程当时说什么来着?
噢,他说——
“上数三届有个副会长最难缠了,就因为最初入学的时候分班考试不是一班,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师兄上回提了一句就被他剁成臊子了。”
四班啊,那离一班是有点距离。
就算后面凭着过人的天赋与努力追上来了。。。。。。总归还是有点差距吧?
还是说,这里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辛密?
凌笙是认定校规不会出错的,但是一个分班考试而已反应这么大,她就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猫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