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就要扭头,凌笙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似的,看也不看就来了句,“师兄别着急昂,等我们整完你再转过来。”
年溯川接证明的手顿了一下,还是坚持完成了整个动作。
弹幕好悬没笑死。
我嘞个眼不见为净啊
凌笙是懂得什么叫做灯下黑的
小年还是离开太久了,对这种规则看起来远远没有笙笙来的熟练啊
什么熟练,这叫做摸爬滚打之后练就的圆滑
凌笙和年溯川最大的区别就是无论要做什么事情她从来就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几乎是现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她莫名其妙扒拉一下王渐煦是要干什么。
王渐煦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虽然我们可以在一条船上,但是你要是真的做出来违反校纪校规的举动我还是不允许。
凌笙多少也知道一点,所以。。。。。。
转过去,就看不到了。
“都不是大事儿,拿着直接去就好了。”凌笙满脸都是对于自己字迹的自信,一撩头发比了个“请”的手势,“至于别的,不用担心,我都能处理。”
能处理,她当然能处理。
不在学生会挂名是凌笙自己的意思,但是能够放任她打着学生会的名号在学校里跑上跑下也不失为团委老师的一种默许,而这种特权一开始的来历就是她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交际能力。
自身成绩过硬,且对于老师来说很好用。
可以说,在学校除了学生会的袖章,再没有比凌笙那张脸更好用的东西了。
她的交际圈足够广,广到连醉心学业不问世事的学长学姐哪怕不认识现在掌权学生会的年溯川都要卖她凌笙几分面子,广到在学校里随便一间办公室敲门进去迎接她的都是温热的茶水和老师亲和的面孔。
凌笙这个名字还是太好用了,年溯川直接摒弃主线选择找机会将她复活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现在,s校交际圈的神,听着门外不远不近的动静,纡尊降贵的动了一下她专注于游乐休息已久的脑子,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挡在他面前,给宛若失了智的当代学生会长指了一条明路。
“前门没坏,一会有人进来我就整出点动静,你最好是动静小点找个靠谱的路线去把主任的东西拿回来。”
她撸起袖子,面上的严肃神情从他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就在没放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