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砖扔掉,草坪翻一下还有上头那电风扇。。。。。。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的啊?连天花板上头的东西都整下来了?!”凌笙一顿收拾之后有点破防,但数落的同时手上动作依旧不停,“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别叫我来帮你收拾残局了。”
年溯川摸了摸鼻子没敢应声,因为他们方才的动静好像确实是有点大。
“小伙子挺有劲,要是这股劲能用在正事儿上就好了。”
王渐煦掐准时机出声,只是听起来不像是夸赞。
“师兄不用客气,该使唤使唤,这家伙平时最爱干活了,这会没课他有的是时间。”凌笙看他一眼,十分自然的替他接下了话头,“都是历练,我们懂的。”
眼下收拾的工作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年溯川听见她接话也没有反驳,默默把自己一开始的计划咽回了肚子里,全等发小发落。
没有头绪的时候,最好是听从头脑清醒的人的建议。
最后一块碎砖被安回它该存在的位置,凌笙松了口气,一招手顺势翻回屋里。
“基本上收拾的差不多了,有什么事情还是进来说吧。”
“外面,还是有些太不安全了。”
噢。。。。。。这才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感觉妹宝一回来主播整个人都蔫了是为什么碰见朋友不应该直接嗨起来吗
要我说还是得防一手,之前身边的是人,现在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材料弄出来的指不定是什么东西
干嘛这么说别人?人家可靠谱着嘞
还是太熟了,真的一张口就把小年卖给师兄当牛马了啊
身后二人对视一眼,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只是年溯川人没缓过来腿脚还有些不利索,把腿从窗外收回来的时候又不慎把刚刚搭好的墙又带塌了一小部分。
“你。。。。。。”凌笙抿着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无语,最后叹了几口气,认命般走上前来,把滚落在地的砖块一块块又搭回去,“蠢死了。”
没敢反驳,年溯川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但是眼下显然并不是适合回忆往昔的时候。
“好了,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什么情况?”
全部收拾好,凌笙一手拖了个椅子过来,一个放在王渐煦面前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喟叹一声,直接就瘫在了另外一张椅子上,神色怏怏,“我撑死了也就两天不在,可别告诉我这么点功夫就就捅出来了天大的篓子,这担子我可扛不住。”
年溯川自觉的搬了个椅子过来,闻和王渐煦对视一眼,两个格外默契的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