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草地上,张老师的身体到现在还在那躺着,只是身上多了两把枯草掩人耳目。
虽然没有闯出天大的祸事吧。。。。。。差也差不大多了。
xswl这俩闹腾了一路终于是想起来心虚了
我就说总会有人来制裁他们的吧
这会慌起来了,早干嘛去了
哟哟哟要开始全盘清算了,有人要倒霉咯
“说话啊,愣着干嘛。”
手上还扒拉着不知道从哪里缴获的手表,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凌笙当时就有些恼,从身后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教鞭,似是警告又像是指点一般隔着大老远点了点年溯川的膝盖,语气算不上友善,“就算真有什么事儿还是得说出来才能解决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年溯川几次刚打算开口都被她一声声呛断,此时脸色也算不上好看,但是事态紧急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等她看上去平静一点之后将所有的事情全盘告知。
“。。。。。。要证明?你早说啊。”
从他第一个字出口开始凌笙拧在一起的眉毛就没有松开过,听他讲完所有的所有的最后露出一个看傻子似的表情。
“多大点事儿,我给你解决掉不就是了。”
说罢,兜里摸出两张纸,作势就开始要在上面涂涂写写。
然后在落笔的前一秒被王渐煦控制住了。
“咳咳。”
咳嗽声很突兀,也很虚假,但是至少让她收手的目的是达到了。
“师兄?”凌笙合上笔盖,投以疑惑的眼神。
王渐煦也不同她多说,只是一根手指头伸了出来在她面前摇了又摇。
“啊。。。。。。”凌笙一秒get,起身把他的椅子转到了背对他们俩的方向,然后大笔一挥仿着老师的笔迹二话不说给年溯川开了张证明出来,撕纸的动作比电视剧里霸总他妈给女主开支票的动作还要潇洒,“喏,拿去,问就是老师亲笔。”
王渐煦的手指头僵在了空中,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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