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傍晚六点，陆骁从警备区回来。

他的表情很轻松。

"搞定了？"苏清禾问。

"搞定了。张劲松亲自签了意见书，今天下午就通过军线发走了。另外——"陆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

"张劲松让我转交给你的。是韩志国那份报告的初稿摘要——张劲松让秘书抄了一份。"

苏清禾接过来看了一遍，眉头微皱。

"他的报告里引用了王倩的金融休克模型。"

"对。"陆骁的声音冷了下来，"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抄的。连数据都没改。"

"这就好办了。"苏清禾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抄袭者最大的弱点是——他理解不了自己抄的东西。如果有人问他模型的推演逻辑，他答不上来。"

"你打算怎么用这个弱点？"

苏清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回客厅。

念安正趴在茶几上画画，思远在地上爬来爬去。林岚在厨房忙，苏建城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窗外，鹏城的夜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远处的深南大道上，鹏城发展银行的牌匾被灯光照得发亮。

苏清禾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陆骁。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陆骁。

"我不打算对付韩志国。"

"为什么？"

"因为他不值得。"苏清禾的语气平淡，"钱立行想借韩志国的手来搅局，说明他自己已经没牌可出了。一个没牌的人，不值得我分心。"

陆骁看着她。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做好自己的事。"苏清禾的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远处的银行牌匾上，"让鹏城发展银行的成绩说话。当我们的资产规模上了一千万，当我们扶持的企业一家一家地站起来——到那时候，谁抄都抄不走。"

陆骁点了点头。

"好。那我这五天假剩下的时间——"

"剩下三天。"苏清禾纠正他。

"剩下三天。"陆骁笑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苏清禾想了想。

"做饭。"

"就这样？"

"就这样。"苏清禾笑了一下，"你上次走的时候会做六道菜。这次走之前，我要你会做八道。"

"军令如山。"陆骁假装立正。

念安在客厅里听见了，举着画笔喊过来："爸爸，你再学一道我要吃的糖醋排骨！"

"好。"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陆骁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念安扎辫子，上午学做菜，下午陪思远在地上爬来爬去。

苏清禾白天去银行处理工作，晚上回来吃陆骁做的饭。

第三天的傍晚。

最后一顿晚饭。

桌上八道菜：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蒸蛋羹、白粥、红烧肉、糖醋排骨、蒜蓉虾和一道新学的麻婆豆腐。

苏建城吃了一口麻婆豆腐，评价："辣了。"

陆骁紧张地问："太辣了？"

"嗯。"苏建城又吃了一口，"但好吃。"

饭后，陆骁在阳台上收拾行李。

苏清禾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明天几点的火车？"

"早上八点。"

"需要我去送你吗？"

"不用。"陆骁把背包拉好，转过身，"你明天有正事要做。陈默说了，周明远要来鹏城视察银行。你得在场。"

苏清禾点了点头。

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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