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
张劲松立正。
"到!"
"你刚才说的这个金融边疆的概念,是陆骁同志提出来的?"
"报告首长,是。"张劲松声音铿锵,"陆骁同志在鹏城设立了东南沿海军事战略与经济动态观察点,对特区的金融安全状况进行了为期数周的深入调研。这份报告,是他调研的成果。"
老者又问:"他今年多大?"
"报告首长,二十八岁。副师级。"
老者的眉毛微微扬了扬,看了一眼左侧的同事,两人交换了眼神。
"年轻人里,有这样的战略眼光,不容易。"
这句话虽轻,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周明远趁热打铁,立刻站了起来。
"两位首长,如果允许的话,我想补充几句。"
老者点了点头。
周明远走到会议桌中间,目光扫过钱立行和刘部长。
"刚才张将军说的,是国防安全角度。我从经济体制改革的角度,再说一点。"
他拿起苏清禾报告中的一页,举了起来。
"苏清禾同志设计的这个股权结构——国有股占三成,设置黄金股,拥有一票否决权。这个设计的核心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是在开放的同时,牢牢抓住控制权。"
"不是说引进外资就是卖国。引进外资,但控制权在我们手里,利润大头在我们口袋里——这才是真正的改革智慧。"
"不是说引进外资就是卖国。引进外资,但控制权在我们手里,利润大头在我们口袋里——这才是真正的改革智慧。"
周明远转向上首两位老者。
"两位首长,我在体改委工作这几年,见过无数份报告。但像苏清禾同志这份报告,既有理论框架,又有一线数据,还有风险防控方案的——坦率地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完整、最有操作性的改革方案,没有之一。"
李副书记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知道,这一刻,所有的苦都值了。
钱立行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开口反驳,但张劲松拿国防安全说事,他根本找不到角度反驳。
总不能说"国防安全不重要"吧?
那他的政治生命就真的结束了。
上首左侧的老者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看了一眼手边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备注。
"同志们,今天的讨论很充分。"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权威。
"有反对意见是好事,说明我们的决策是慎重的。但——"
他的目光从钱立行脸上扫过。
"慎重不等于不做。"
这六个字,像一柄铁锤,狠狠砸在钱立行的心上。
苏清禾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听出来了。
风向,彻底变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气氛又骤然松动。
李副书记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此刻他感到一股暖流从脊椎底端直冲头顶。
左侧的老者靠回椅背,目光缓缓移向右侧的同事。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右侧的老者微微颔首,随后开口——
"今天的议题,先到这里。"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
"具体意见,我们会后再议。各部委把书面意见在三天内报上来。"
钱立行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争取到了缓冲时间。
但下一秒,老者的话让他的心脏猛地抽紧。
"不过有一点,我先表个态——苏清禾同志提出的这套方案,方向是对的。改革嘛,总要有人探路。"
他转头看向苏清禾。
"小苏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苏清禾站起来,声音清晰而沉稳:"报告首长,二十六。"
老者打量了她片刻,笑了。
"二十六岁,就敢来这个会议室跟这么多老同志掰手腕。"
他看向左侧的同事。
"老李,你说这个年轻人,胆子是不是比我们当年还大?"
左侧的老者哈哈笑了一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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