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赵振雄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一个他轻易不会动用的号码。
“老五,是我。”
“帮我办件事。”
“查一下,王博年护着苏清禾的那个总参招待所,具体位置在哪。”
“我要你,亲自去一趟,‘请’她出来,喝杯茶。”
放下电话,赵振雄全身脱力,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也是最险的一步棋。
赢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
同一时间。
总参招待所。
苏清禾刚刚洗漱完毕,正坐在灯下,读着父母从省城寄来的信。
信里,母亲林岚用大段的篇幅,描述着思远和念安的日常。
说思远已经能稳稳地自己走路了,咿咿呀呀地,总喜欢指着门口,喊“爸爸”。
说念安很乖,不哭不闹,就是晚上睡觉,总要抱着陆骁的一件旧军装。
说念安很乖,不哭不闹,就是晚上睡觉,总要抱着陆骁的一件旧军装。
看着看着,苏清禾的眼眶,就湿润了。
她已经出来快半个月了。
她好想,好想她的孩子们。
也想,那个还在禁闭室里,等着她去接的男人。
“快了,陆骁,就快了。”
苏清禾轻声呢喃,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好。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一阵沉稳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刺耳。
苏清禾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会是谁?
王教授已经休息了,王建军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
她起身,走到门后,警惕地问道:
“谁?”
门外,没有回答。
门外没了动静。
苏清禾心尖一颤。
她通过猫眼,朝外看去。
只见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军大衣,领子立着,遮住了半张脸。
他没有看猫眼,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但苏清禾能感觉到,隔着门板,苏清禾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透出的寒意。
这个人,她不认识。
绝不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更不是王教授的人!
苏清禾没有开门,而是退后两步,冷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就叫警卫了!”
门外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猫眼的方向。
虽然光线昏暗,但苏清禾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眼神冰冷,透着股狠劲。
他缓缓开口,嗓音沙哑粗粝。
“苏清禾同志,不用紧张。”
“赵副司令,想请你出去喝杯茶。”
“有些事情,最好还是私下里谈比较好。”
男人顿了顿,露出一丝阴冷的笑。
“为了你好。”
“也为了,你在省城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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