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瘤不挖出来,嫂子……咳,我们军属的安全,就一天得不到保障!”
王所长立刻心领神会,一拍桌子,对着李二狗怒吼道:
“李二狗!你他娘的听见没有?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再敢有半句假话,信不信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
李二狗被吓得一个哆嗦,哭嚎着说道:
“王所长,刘连长,我冤枉啊!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的!她戴着个大口罩,还有一副茶色的蛤蟆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我连她长啥样都没看清啊!”
刘立军的眉头,皱了起来。
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
他不甘心!
陆副师长下的可是死命令!
他沉思了片刻,换了个问法。
“那你再仔细想想,那个女人,除了穿着打扮,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特征?”
“比如,她说话的口音?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或者,手上有没有戴什么东西?”
李二狗耷拉着脑袋,苦苦地思索着。
审讯室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突然!
李二狗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他激动地喊道。
刘立军和王所长的眼睛,同时一亮!
“快说!”
“那个女的,说话的腔调,有点怪!”
李二狗努力地回忆着。
“不是咱们本地口音,也不是那种标准的普通话,就……就感觉有点端着架子,好像自己多厉害一样!”
“还有!她的指甲!她的指甲涂得红红的,跟血一样!亮晶晶的!”
“最重要的是!”
李二狗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一股雪花膏的味儿!很浓!就是咱们县城百货大楼里卖的那种,最贵的那款!”
雪花膏?
红色指甲?
说话拿腔拿调?
这几个关键词,让刘立军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跳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整个猛虎师家属院,爱打扮,爱喷香水,说话总是阴阳怪气,还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女人,除了政委何正军的那个婆娘——赵丽云,还能有谁?!
错不了!
一定就是她!
刘立军的心脏,开始“砰砰”狂跳!
他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和震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这件事,牵扯太大了!
那可是师政委的家属!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他站起身,对着王所长说道:
“王所长,今天辛苦了。人,就先关在你们这儿。记住,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
“好的好的,刘连长放心!”
刘立军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李二狗,转身,快步走出了派出所。
他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路狂蹬,朝着县城外的一个秘密地点,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把这个惊人的发现,报告给副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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