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宴景,感受到对方喷洒在她脸上的温热气息,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沈宴景,你,你干嘛?”
“刚才赵立新喊了你五声栀栀,我不高兴。”
阮栀听到这话额头不由划过一道黑线。
她就说沈宴景怎么突然不对劲,原来是醋坛子又打翻了,连赵立新喊了自己几声都记上了。
不过自己的男人自己宠。
她赶忙解释:
“你别误会,我去找赵立新是为了打探消息。”
沈宴景有些意外,但体贴地没有多问,只关心结果。
“打探到了吗?”
阮栀也没有隐瞒。
“差不多了。
赵家好像出事了,现在一直是王良在帮他。
上次应该就是王良出手才把赵立新从牛棚放出去的。
不知道这两个人背地里有什么勾当。”
“放心,他们如此肆无忌惮,说不定早被别人盯上了。
要知道沪市革委会内部斗争也挺激烈的。”
沈宴景安慰道。
当然他说这话也是有自己私心的。
就是希望阮栀以后不要再跟赵立新那种人有所接触。
但若是赵立新胆敢打阮栀主意,那就别怪他动手了。
阮栀并不知道沈宴景的小心思,只赞同地点点头。
以王良如今的地位,确实被不少人盯着。
他行事还如此不知收敛,出事是迟早的事。
这样一想后,她就立马将赵立新跟王良抛之脑后。
她明天还要去培训,可没有功夫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只是她刚准备去收拾行李,才注意到自己还被沈宴景抵在门后,两人的姿势异常亲密。
原本退下去的热意又再次升腾。
她有些不自在道:
“你还不让开!”
谁知沈宴景却无赖起来。
“不让,也不想让。”
“那你想干嘛?”
大概是难得见到如此无赖的沈宴景,所以阮栀一时忘了此刻两人间的危险距离,原本因为害羞一直低着头的她好奇抬头看他。
谁曾想刚好跟垂头盯着她的沈宴景唇对唇碰上。
阮栀惊得瞪大眼睛,下意识想后退,可后面只有门,根本无路可退。
阮栀惊得瞪大眼睛,下意识想后退,可后面只有门,根本无路可退。
再加上沈宴景直接上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
不过沈宴景并没有加深这个吻。
而是浅尝辄止后,就退开了。
可还不待阮栀松口气,就听到沈宴景暗哑低沉的声音。
“他叫了你五次,我要都亲回来。”
阮栀眼里写满疑惑,刚想问‘难道你还想亲五次?’
结果沈宴景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又再次堵上她的嘴。
这次不同于刚才的浅尝辄止,阮栀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吃掉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舌头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就连口里都干的不行。
整个人也已经完全瘫软在沈宴景身上。
耳边只剩下沈宴景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她感觉到什么,滚烫滚烫的,烫得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然后这个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吻才终于结束。
但沈宴景没有立即退开,而是将头深深埋进阮栀的脖颈,借此平复眼底汹涌的欲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开口:
“栀栀,对不起,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