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脸颊滚烫,心脏到现在还怦怦直跳。
她一个学医的,当然知道刚才那是什么。
而且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她跟室友也因好奇偷偷躲宿舍看过岛国的片子。
更知道沈宴景憋得有多难受。
所以没忍住道:
“你还好吗?”
沈宴景身体再次僵住,才刚刚压下去的冲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
“栀栀,别问这种问题。”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隐忍。
阮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不妥,脸颊更红了,没好意思再开口。
一时屋内静得出奇。
只听得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沈宴景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他这才缓缓松开阮栀,轻咳一声,努力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那个,我去帮你收拾行李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才经历过刚刚的亲密,阮栀始终不好意思抬头跟沈宴景对视,只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可她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瞥到沈宴景往衣柜那走去。
可她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瞥到沈宴景往衣柜那走去。
显然是准备开始收拾了。
正好她用来装行李的布袋子就放在衣柜旁边的椅子上。
是她上午拿出来准备自己收的。
结果夏珍珠突然过来,她急着赶去橡胶树岛,就将布袋子跟刚拿出来的衣服随手放在椅子上了。
等一下。
她记得自己当时拿出来的好像是内衣。
想到这,她脸色大变,赶紧阻止。
“别看!”
只是已经迟了,沈宴景已经走到椅子旁,拿起布袋子。
下一秒,两件粉色棉布的内衣就被带落在地,椅子上还挂着一条碎花款式的。
阮栀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宴景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动作僵在原地,耳根子也迅速红了起来。
他下意识想帮忙捡起来,可又觉得不太好,一时尴尬不已,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阮栀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自己来收拾吧。”
沈宴景犹豫了一下,这次没再说什么。
只把布袋子递给她,轻声说:
“那你自己弄吧,有需要叫我。”
说完便匆匆退到一旁,假装整理桌上的书本。
当然要是忽略他时不时偷看阮栀的眼神,倒也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过眼下阮栀可没功夫管他,她手忙脚乱地把几件内衣一骨碌全部塞进袋子里,又快速收拾好其他物品。
其实也没什么,就装两件衣服做做样子。
反正她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里。
等一切弄完,她的心跳才渐渐恢复正常。
而沈宴景也终于放下他已经整理了最少七八遍的书本,走到阮栀面前。
他看了眼瘪瘪的包裹,不由皱了皱眉。
“你不是要去一个星期吗?
就只带这么点东西?”
“没事,带两套换洗衣物就行。
吃饭可以去医院食堂。”
阮栀心绪虽然平静下来,但跟沈宴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自在。
即便她跟沈宴景现在已经亲了好几回,可也没到可以随便看内衣,坦诚相见的时候。
但反观跟没事人一样的沈宴景,明明刚才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这下倒正经起来了。
让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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