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也不急着回去收拾行李了,而是调转方向朝赵立新家走去。
门没有栓,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听到声音,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赵立新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过来。
“你怎么又回来……”
可话才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他以为是肖红去而复返,没想到来的是阮栀,一时眼神复杂。
“你怎么来了?
不会是特地过来看我笑话的吧?”
“看什么笑话?
你不是很快就没事了吗?”
阮栀状似随意的话,听得赵立新心下一惊。
难道她知道自己找王良帮忙的事了?
不可能的!
这件事就只有肖红知道。
总不可能是肖红说的吧?
她应该没这么蠢。
况且自己又没有告诉肖红王良的身份。
所以阮栀绝对不可能知道。
可她为什么这么说?
带着这个疑惑,赵立新眼神闪了闪,故意叹了口气。
“唉……
怎么可能没事。
我马上就要被带走守岛了。
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出来。”
“别这么悲观,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要不要我帮忙通知赵叔叔来救你?
以赵叔叔如今的地位,想必只要稍微活动一下关系,就能把你捞出去了。”
听到这话,赵立新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阮栀说的快没事是想找他爸来救他啊。
当下立马故作感动道:
“栀栀,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不过不用麻烦了。
这两天我也反省了许多。
自己确实犯了不少错。
尤其当初还那么对你。
所以我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全是罪有应得。
栀栀,你不用可怜我。”
“我没有可怜你,我就是念在以前赵叔叔对我还算不错。
他们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若是有个万一,我怕赵叔叔他们接受不了。
所以你不用感谢我。
我不是帮你。”
说完阮栀看了他一眼,摆出一副要走的架势。
说完阮栀看了他一眼,摆出一副要走的架势。
赵立新果然慌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急忙从床上爬坐起来大声阻止。
“真的不用!”
阮栀真诚发问。
“为什么?
难道你真想去守岛?”
当然不想!
可赵立新不能说。
要是真让阮栀去找他爸,那他家出事的消息岂不就瞒不住了?
而且谁知道阮栀主动送上门,王良会不会卸磨杀驴,直接跳过他自己找上阮栀。
那他这辈子才是真的毁了!
所以他必须打消阮栀去找他爸的念头。
赵立新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干笑两声后就开始找借口。
“实不相瞒,我下乡之前我爸身体就不太好了。
所以我不敢让他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怕加重他的病情。
所以,栀栀,你能不能别告诉他?”
见赵立新慌成这样,生怕自己去找赵父,阮栀也越发笃定赵家出事了,开始换个方向试探。
“行,就算不找赵叔叔,那也可以找其他人啊。
我记得赵叔叔不是有很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