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跟你这丫头客气了。”
“邓大夫不跟我客气才好呢。
这样我以后再上山采药的话就更有动力了。”
说起来邓大夫总共也就只见过阮栀三次,连今天一共也就四次。
但还是第一次见到阮栀说话如此俏皮的模样,比起从前的病恹恹,显然眼前的她才更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活泼。
当然邓大夫想得更多。
“阮丫头,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阮栀没有丝毫犹豫就将手伸了过去。
邓大夫一把脉,果然如此,当即一脸欣慰地笑了。
“看来你的病确实大好了。”
“是啊,我也感觉最近身体好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走几步就喘得不行。”
既然决定要成为邓大夫的学徒,那阮栀自然不会在邓大夫跟前隐瞒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
毕竟谁也不想收一个病秧子当学徒。
而她的病也的确快要好了。
至少最近这段时间,阮栀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跟常人无异。
当然前提是在不过度劳累的情况下。
不过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彻底恢复。
这个邓大夫自然也看出来了。
“好了就行,好了就行。”
对于大夫来说,应该没什么比见到病人康复更高兴的事了。
尤其还是个将死的病人。
那更是喜上加喜。
邓大夫高兴之余,终于反应过来拍了下脑门。
“看我这记性,来,阮丫头,快进屋坐下来歇歇。”
阮栀今天本就带着目的而来,此时自然顺着邓大夫的话就跟着进了屋子。
邓大夫家的房子是岛上难得的红砖瓦房。
一进来就是堂屋。
摆着一张四方桌,四条板凳。
正对着门口的墙上贴着主席头像。
阮栀在四方桌最下首的板凳上坐了下来,没一会儿,邓大夫就端了碗红糖水过来。
“阮丫头,来,喝点糖水解解渴。”
阮栀接过碗道了声谢。
她刚刚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一个人,不免好奇道:
“邓大夫,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邓大夫笑着解释道:
“是啊,家里就我一个闲人。
其他人都还在赶海没回来呢。”
“邓大夫真会说笑,您要是闲人,那我们整个海岛的病人可怎么办?”
“哈哈哈……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怪有意思的。”
邓大夫没想到自己都一把年纪的糟老头了,眼下居然跟个小丫头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关键这小丫头的性子还特别对自己胃口。
这要是自己孙女就好了,还能跟着自己打打下手。
不像他家那个臭小子,一喊他帮忙溜得比兔子还快。
好像让他学医是害他一样。
说起来就生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阮栀见时间不早了,这才将话题引到学徒上面来。
“邓大夫,我听说整个南山岛上就只有您一个赤脚大夫。
不知道您有没有考虑过收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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