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宴景将贴了邮票的信封交给阮栀时,阮栀一眼就看到信封上的收件姓名跟地址。
贺秋白,沪市研究所?
这是谁?
她好像没在书里面看到过这个人啊。
为什么沈宴景要给这个人寄信?
难道是亲戚还是朋友?
若这人是个好的话,那在书里面为啥没有帮过沈家?
否则沈家何至于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阮栀有心想提醒两句,但转念一想,即便这人不是个好的,但只要没落井下石就行,反正有他没他都一样。
反倒是自己,可能在沈宴景心里,还不如人家可信呢。
她还是别贸然多嘴,惹人怀疑了。
见阮栀没有问,沈宴景便也没多解释。
毕竟这件事成不成还未可知,等收到回信了再告诉阮栀也不迟。
阮栀将信装进挎包,然后又将门口提前准备好的草药装进背篓,跟沈宴景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这个点南山大队的人都忙起来了,所以阮栀一路上并没碰到什么人。
当然这也是她故意挑的时间,就是为了错开人群。
她嗦着大白兔奶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就这么慢悠悠地朝供销社走去。
等她到达供销社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
阮栀没进供销社,而是先去了供销社旁边的邮局。
虽然这里不是城镇,但因为地理位置特殊,所以海岛上还是有个特别小的邮局,就只有一个门面。
阮栀将沈宴景的信寄出去后,顺带买了两版邮票。
倒不是为了以后升值,而是为了留一版收藏,另外一版则是为了以防哪天自己需要写信时用到。
完成这个任务后,阮栀就带着草药直奔邓大夫家。
邓大夫家就在距离供销社五十米开外的平房里。
除了偶尔出外诊,邓大夫基本上都待在家里坐诊。
阮栀过去的时候,邓大夫正在门口侍弄架子上的药草。
海岛医疗资源匮乏,更别提药物了。
所以邓大夫不得不利用闲暇时间,亲自上山采药。
这也是他为啥会对阮栀晒的草药感兴趣的主要原因。
阮栀走过去看了眼架子上的药草夸赞道:
“邓大夫,您的这些草药处理得真好。”
邓大夫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阮栀过来,当即笑道:
“原来是阮丫头啊,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供销社买点东西,想着正好顺路来拜访一下您。
这些都是我这段时间找到的药草。
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就想着拿来给您,才能发挥出它们最大的作用。”
说着阮栀便将背篓里的草药全部倒出来。
邓大夫见状连忙伸手想阻止。
“阮丫头,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这些草药都是你辛辛苦苦采的,我怎么能要。”
阮栀故意道:
“邓大夫是不是嫌弃我这些草药处理得不好,才不肯要?”
邓大夫闻急得连连摆手。
“怎么会!
你这丫头也太谦虚了!
就你处理草药的手法连我都自愧不如,何来嫌弃一说?”
“既然邓大夫不嫌弃的话,那就收下吧。
反正这些草药我又用不上,放在我那就是浪费。”
邓大夫看着这一堆草药,里面又是蒲公英、又是苍耳草、蛇舌草、三七的,确实没一个阮栀能用上的,于是便收下了。
“那我就不跟你这丫头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