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陆明扬这几天,对着他那老婆,简直是个应声虫,那是一点夫纲也不振了啊!
昏不昏头的这不明摆着吗!
这两天他俩这个腻歪哦,虽然是避开了长辈,但是既住在一个屋檐下,总也要流露些许。
陆司令简直是觉得酸倒牙,没眼看!
他和竹君刚结婚的时候可没这么荒唐吧,犹记得那天晚上俩人拜了堂送了客的,还秉烛夜谈什么理论什么事业的,很正经的好不好。
咳,想远了……
对了,刚刚明扬说什么来着,哦哦,哀兵之计。
陆司令把飘远的思绪掰回来,考虑儿子这一步棋的深浅与可行之处,不动声色复盘着眼下的局势与这招避其锋芒的用意,虽然是一个奇招,但也不是不行。
陆明扬继续加码:“我还有一层考量,韩伯伯在山城军区,韩家老大在贵省,我这次去,顺道替您跟韩伯伯那边联络联络感情。林总手底下的老关系,多走动总没坏处。这个敏感时候,我去比您去合适。”
陆司令沉吟片刻:“你预备去多久?”
陆明扬试探着:“一年半载?”
什么玩意儿?
这刚严肃几分在这谈事儿,就听见这臭小子没个正形胡说八道,陆司令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脑子叫驴踢了?”
这劈头盖脸一句骂,真是一点也不给儿子脸,自打这不省心的离婚再娶了这一个之后,小夫妻俩人凑一起,是叫陆司令越看越不顺眼。
“你还出去一年半载,家还要不要了?工作还要不要了?刚给你调回京,屁股还没坐热就往外跑,像什么话!怎么,干脆把陆家祖坟都迁过去,让你直接扎根到那别回来了好不好!”
陆明扬见他爹瞬间翻脸,这速度之快饶是他有心理准备也有些咂舌,老头子的脾气最近着实是见长啊,不过他也没有自乱阵脚,反而是熟练地赔起笑脸哄人。
这不也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
谁承想老头子一上来就翻脸。
总之这会儿陆明扬的态度十足乖巧,悔改之意明显。
“爸,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糊涂了。”他连忙改口,“那您说,多久合适?我听您的。”
陆司令沉着脸思忖片刻,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喙:“最多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必须回京。”
“行。”陆明扬觉得在预期范围内,可以接受,就没有继续讨价还价。
一个月也不错。
临澜的那个就算借着探亲假来京市,算上来回的路途,总也不可能待个那么久。
正事谈完,陆司令抬眼看向儿子:“还有别的事?”
“没别的了。”陆明扬乖地摇头。
“没事就赶紧走,别在我跟前碍眼。”陆司令不耐烦直接赶人。
陆明扬便准备起身告辞,老头子近来火气太旺盛,张妈不都已经按照钱竹君的吩咐,把往日煮的养生汤水都换成了金银花麦冬水,专门用来清肝火、败火气,怎么感觉没效果呢?
想来这股火气根源,肯定是为着政务,跟他这个好儿子没一毛钱关系,陆明扬一点也不觉得是自已哪里惹恼父亲,自已天天老老实实的,白天兢兢业业上班晚上兢兢业业伺候媳妇,哪有什么问题?
才走到屋门半途,身后忽然传来陆司令的声音:“等等。”
陆明扬停下脚步转过身,眼里带着问询。
陆司令瞪着他:“这事,不会是你媳妇吹的枕头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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