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令仪惊呼声冲出喉咙,另一只手掌像是预料到了一样,精准捂住她的唇,将所有可能的声响全部死死堵了回去。
青天白日,难不成是什么匪徒歹人?
如今建国几年,世道也不是一下子就彻底安定,就是这剿匪,也着实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一切发生得太快,也着实是猝不及防,反而叫沈令仪猛的被吓得不知道想到多远去了。
背后的人却根本不给她思索反应的空隙,电光石火间,便被一把拽进深巷。
借着墙边堆放的木箱杂物遮挡,沈令仪整个人被圈抵在斑驳的砖墙上。
她这才仓皇间抬头,看清来人面孔。
居然是陆明扬!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沈令仪胸口急剧起伏,呼吸仍旧紧促,不知是被眼前这男人气得,还是方才受惊带来的心悸迟迟散不去。
既然是陆明扬,悬着的心总算能稍稍落地,可那股火气到底是怎么也压不下。
她顾忌巷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不敢高声语,只能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薄怒:
“你是不是作死啊!陆明扬!”
怕被怒火蔓延,陆明扬赶忙松开箍在她手腕上的手,又怕她要是气到干脆一走了之,忙不迭的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墙面,将怀里的人圈在狭小的范围里。
陆明扬整个人的气息笼罩在她上方,横亘的手臂挡在她肩头,隔绝巷外可能投来的视线。
“我也是没有办法。”陆明扬理不直,气也壮,还掺着几分委屈,“明意天天黏着你,我根本找不到和你单独见面的机会,都怪那丫头,逮着空隙就往你院里跑。”
不提陆明意还好,这话落在沈令仪耳中,这倒打一耙的话,真真是让她险些气笑出声。
陆明扬,你脸皮属城墙的吧?
她抬眼看向他,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陆明扬故作茫然,露出无辜样子:“令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耍赖似的来堵沈令仪嘴,低头欲要吻她。
沈令仪别开脸,又推开蠢蠢欲动的死男人,眸光悠悠,一下就戳破他的盘算:
“明意总往我家里串门,难道不是你在一旁怂恿的?”
陆明扬自然不会轻易承认。
沈令仪推开他,他没在意,仍旧继续追着她别开的脸,用额头抵住,亲昵地厮磨着,热气尽数扑在她脸上。
“令仪,你怎么把我想的这样坏。”
话音未落,没等沈令仪开口反驳,他的吻精准落在她唇上。
带着几分示弱的意味,撒娇研磨。
沈令仪乘胜追击,越发笃定了自已的猜测,趁着短暂挣开他都唇追问:
“你只说,是不是你吧?”
她这一开口,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陆明扬顺势加深这个吻,温柔斯文的触碰转瞬变得强势的侵略。
沈令仪原本以为只是浅尝辄止的一吻,没料到他会如此,连忙抬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压着声音急声道,话语却被他的吻堵的七零八落:
“你……你疯了?这里……是外面!随时……有人……过来!”
陆明扬没有后退,见她被吓到,勉强抽出空来安抚:
“我仔细看过这片地方,杂物挡得严实,就算有人从巷口经过,也瞧不见里头。”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低沉腻歪,一遍一遍重复:
“令仪,令仪,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