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分,小姑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带着甜甜的笑意,一想到家里有了属于自已的钢琴,心里就美滋滋的,满心期待着上课的日子。
直到下午课间休息,郝新禾迫不及待地跑到沈令仪的办公室。
“沈老师!沈老师!”
沈令仪抬眸看向活泼的小姑娘,温柔含笑:
“怎么了新禾?”
“我们家的钢琴今天到啦!”郝新禾语气满是雀跃,“终于安好调试好了,这周我就可以上课了!”
沈令仪温柔颔首,想了想时间安排:“真好,那我们就定在周六,明天上午我去家里给你上课,好不好?”
“好呀!太好了!谢谢沈老师!”
郝新禾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点头,满心都是期待。
……
夜色渐浓,隔壁陆明扬家中,付兰英才踏着夜色下班归来。
连日医院里事务繁杂,她回来得比往常晚了不少,进门时屋内安安静静,陆明扬早已洗漱完毕,正坐在书房灯下翻看文件。
付兰英放好挎包,走到书房门口:
“今天医院忙得脚不沾地,你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灶房里还有饭,给你留的。”
“行,等会我去垫两口。”
付兰英没立刻去吃饭,顺势在门口站定,随口闲聊起来。
“隔壁孟营长,这两天是不是已经动身去集训了?”
“昨天一早就出发了。”陆明扬淡淡应声,复又低下头看书。
“那这几个月,令仪不就一个人在家了。”
付兰英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
“老孟走之前,还为了这事特意找过我,托付咱们多帮衬着点,怕她一个人在家,遇到事了不趁手。”
“那是自然。”付兰英不假思索应下,语气坦荡真诚,全然不是邻里间客套的场面话,“就算孟营长不提这事,单说令仪这个人,我也得多搭把手。”
陆明扬闻,眸色微微一动,倒是有些讶异付兰英这般回答,压在心底的情绪随之泛起一丝波澜,语气轻缓地试探:
“你倒是挺喜欢隔壁沈同志的?”
付兰英自从来随军之后,并不热衷邻里交际,对着家属院一众军嫂,总觉得不是一路人,谈举止里天然带点傲气。
这倒不是因为她不好相处,或者见了军嫂们就满是瞧不起。
而是她忙着医院的工作,本来空闲时间就少,和军嫂们聊些家长里短,夫妻琐事,都不是她擅长的,更不是她了解的,一来二去的根本插不上嘴。
干脆井水不犯河水,各干各的吧。
没想到,竟然和沈令仪关系这么好。
付兰英也知道自已其实不擅长交际,在家属院也没什么朋友,唯独和沈令仪,对方抛来了橄榄枝,有一就有二,她俩这才熟络起来。
“可不是嘛,令仪性子温和通透,待人又真诚,我们俩挺聊得来的,这么好的姑娘,谁能不喜欢?”
她说着,偏头看向陆明扬,语气自然地反问:
“难道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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