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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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四人到了省城,天色渐晚,正好是下班儿时间,大街上乌泱泱的全是人。
开着车,赵安熟络的来到火车站后身儿的水塔附近。
按照记忆,看到一个小卖店以后,赵安停下了车。
几个人揣好了家伙事儿,跟着赵安来到胡同口。
“一会儿没我命令,谁都别说话,谁都不能动手!”
王猛三人点了点头:“明白。”
赵安深吸了口气,领着三人来到一户人家门口,敲了敲大门。
屋子里本身还亮着灯,这大门声一响,灯直接灭了。
赵安也不着急,继续敲门。
过了足足有三分钟功夫,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娘的,敲敲敲,报丧啊你!”
“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赵安笑着说道:“我是吉市来的,想找下江爷。”
女人脸色微微一变:“什么江爷河爷的,不认识,你找错人家了。”
赵安赶忙说道:“你跟江爷说一声,今年开春儿火车站,他是不是欠一个姓赵的半个鸡蛋。”
“要是江爷不认,我立马就走。”
女人嘴角一抽,娘的,半个鸡蛋?
这都啥跟啥?
“等着!”
转身进了屋,女人来到地窖口,敞开地窖,对着里面儿喊道:“姓江的,有个人说你开春儿欠他半个鸡蛋。”
“啥?”
“等会儿!”
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赶忙从地窖子里爬了出来。
“娘的,我还以为是踩了尾巴了,这小子咋找到这儿了?”
女人皱着眉头问道:“你认识?”
江爷点了点头:“先把人喊进来,我欠他一个大人情。”
陈燕儿翻了个白眼儿:“一天天的,一点儿消停日子没有。”
出了门儿,陈燕儿来到大门口,把房门儿敞开。
她打量了眼赵安几人,赵安几个人都穿着军大衣,身后那三人抱着怀儿,一瞅里面儿就装着家伙事儿。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和姓江的俩人是临时搭伙过日子,她不能生养,姓江的不敢要孩子。
俩人就这么凑到了一堆儿。
自己和姓江的关系没人知道,难道是姓江的告诉了他们几个,他住在这里?
“进屋。”
陈燕儿压着声音说了一句,赵安四人赶忙进了==院子。
反锁上大门,陈燕儿领着四人进了屋。
一敞开门,白雾呼的一下就扑面而来。
江爷看向门口,果然,真是赵安这小子。
他咧开嘴笑着说道:“兄弟,你咋找到这儿来了?”
赵安咧开嘴笑了笑:“来省城办点儿事儿,有点儿事儿需要你帮忙。”
江爷赶忙招呼道:“进屋说。”
进了里屋,陈燕儿端茶倒水儿,赵安递给江爷一根烟。
接过烟,江爷问道:“兄弟,有啥事儿你直说,能帮得上的,我指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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