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毒箭,已经送往司造监救治,杨卫尉让人来报,说请了太医令夏无且过去!”
“什么?!”
嬴政猛地站起来,案上的奏疏被扫到地上。
“杨端和是干什么吃的?!他这个卫尉是摆设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
陈墨是他倚重的能臣,扶苏是他属意的继承人,两人同时遇刺,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陛下息怒。”
赵高连忙跪下,“杨卫尉已经带人赶过去了,夏太医也去了,想来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
嬴政怒喝一声,一脚踹翻了案几。
“若是有事,朕扒了他的皮!”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备车!去司造监!”
“是!老奴这就去!”
赵高立马跑出去备车。
嬴政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咸阳城里刺杀长公子和司造监监令?
是那些商人?
还是六国余孽?
或者……
是朝中的反对派?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眼神越来越冷。
不管是谁,敢动他的人和他的大秦,都得死!
马车很快备好,嬴政直接登上马车,催促车夫快些。
马车在宫道上疾驰,很快出了宫门,往司造监的方向赶去。
——————
而在离咸阳数十里的城郊客栈里,张良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已经换了一身灰扑扑的布衣,头上裹着块麻布,看着像个寻常的行商。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
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亲信闪身进来,反手带上门,眼角带着血丝,显然一路没歇。
“先生,打探清楚了。”
他压低声音,往窗外瞟了一眼。
“陈墨中了毒箭,被抬去司造监了。太医令夏无且亲自过去的,现在还在里面没出来,具体情况不明。”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依属下看,中了那乌头毒,又伤在腹部,怕是……
凶多吉少。”
张良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夏无且?他的医术倒是不错。可惜,扶苏在旁边碍事了。”
若是没有扶苏,陈墨必死无疑。
可惜,如今却是不好说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亲信问道。
张良放下茶杯,沉吟片刻:“让兄弟们先隐蔽起来,最近不要有任何动作。”
他顿了顿,又道,“派人盯着司造监,一旦有陈墨的消息,立刻报给我。”
“不管他是死是活,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命令。”
“是!”
亲信躬身应下。
张良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
他拿起桌上的包袱,起身往外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