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东笑着向邓猛伸出手:“你一定就是沙莎嘴里的那个爱玩电声的苏肃了。”
邓猛敢紧将手探出去,笑了笑:“是,我就是苏肃。”
沙东松开手:“那两个效果器还好用吧?”
邓猛一听立刻明白了,原来沙莎送自己的那两个吉他效果器,敢情是她托沙东从漂亮国买了托运回来的。
邓猛一边表示感谢,一边觑了一眼沙莎。
沙莎顽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我不该骗你。”
邓猛摇了摇头,从沙东手里接过笨重的行李箱,扛起来飞快地往停车场走去。
出了侯机厅大门,邓猛听见沙东小声说道:“这小伙子不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邓猛原本以为接上沙东之后,他们兄妹俩应该直奔火车站才对,没承想沙东说他还要在京城待上三天,一是要专程去拜访一下自己的导师,二是准备和京城的大学同学好好聚一聚。
沙莎听后高兴地搂着沙东感谢道:“哥,你真好。”
沙东故意逗沙莎:“我们同学聚会你高兴什么,难不成你想同我一起去?”
沙莎松开胳膊:“我才不去呢,你们那些同学,眼睛都长在了脑瓜顶上,一个个老气横秋的说什么‘沙丫头,我们学校那可是华夏最高学府,你可一定要好好学习啊,不然将来若是考不上我们学校,那可找不到如意郎君。’
“哥,你说气人不气人,难道只有考上你们学校的女生将来才能找到如意郎君?”
沙东听后哈哈大笑:“人家那是在鼓励你,想让你好好学习吗,你怎么认为人家在故意气你呢?”
沙莎摆了摆手:“哥,虽然你们学校是华夏最高学府,可若是论起学校的历史起源来,我们学校可比你们学校的历史还要长。”
沙东听后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学校的医学学科不仅始于一八六四年,而且你们学校还是咱们华夏第一所按章程办学的大学。
“当年教育部让爸爸来我们学校任职,爸爸没有答应,一方面是因为爷爷,还有另一方面是因为你们学校的历史并不比我们学校差多少。”
后来邓猛曾悄悄问过沙莎,教育部为什么点名要沙校长到京城来任职。
沙莎解释道:“教育部原先有个副部长,在十年期间曾受到过爷爷的保护。到了七十年代末,他官复原职。
“为了表达对爷爷的感谢,他想把我爸调到京城去。可我爸因为爷爷的原因并不想去京城。
“于是他就想把我爸扶正。当时够资格竞争正校长的人选只有我爸和老学究。可我爸对当校长兴趣不大,便主动推荐老学究来当这个校长。
“老学究和我爸既是同学又是同事,再加上在竞选正校长这件事情上我爸主动退出,所以老学究投桃报李,当了校长以后对我爸相当好。”
“怪不得呢,我发现,只要是学校特别隆重的场合,老学究总要拉着沙校长一起参加。”
沙莎笑了笑:“可老学究也沾了我爸的光了呀。现任教育部长曾是原先那个副部长的属下。老学究每次上京开会,部长总要拉着他嘘寒问暖,顺带再问问我爷爷和我爸的近况。”
邓猛嘿嘿一笑:“恐怕不是顺便问的吧。”
沙莎白邓猛一眼:“顺便就是顺便,哪里有什么恐怕不恐怕的。”
既然沙东要在京城待三天,邓猛开着车又回到了武警部队招待所。
办理了入住登记,跟着服务员进入房间之后,沙东说这里居住环境不错,离天安门广场也近,他很满意。
邓猛问沙东下午有什么安排,自己可以给他当向导。
沙东说不用,让邓猛好好陪着沙莎就可以了。
因为沙莎以前从未来过京城,所以邓猛建议第二天去爬长城。
邓猛原以为像沙莎这样的娇小姐,平日里一定缺少锻炼。
然而,出乎邓猛预料的是,爬完长城回来,沙莎没有累倒,反把邓猛累了个够戗。
回到招待所,沙莎让邓猛先去冲个热水澡。邓猛假装红着脸问:“可,可以吗?”
沙莎笑着用白色的浴巾紧紧缠住邓猛的脖子:“怎么,难道你也怕春光乍泄?”
邓猛假装羞涩地点了点头:“人家还是童子之身,当然怕了。”
沙莎立刻贴在邓猛的身上:“让我瞅瞅,童男子长什么样。”
邓猛急忙跳了开去,溜进洗手间把门紧紧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