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猛回答道:“我嘴馋,只想自己做给自己吃,并没有打算要开饭馆。”
“这倒有趣,”沙老将军听了邓猛的话后似是非常开心,“看来咱爷孙俩还真有缘,竟然是一对儿小馋猫。”
邓猛急忙摇了摇手:“您是老寿星,我是小馋猫。”
说笑了一阵,沙老将军起身进卧室午休。邓猛则和沙莎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聊天。
沙莎看邓猛今天表现不错,特意搬出沙老将军珍藏的影集让邓猛看。
影集里收藏了好多老照片,其中有一张是沙老将军与许上将、谭政委的合影(拍摄于1948年秋)。
邓猛一问才知道,原来沙老将军曾是许上将麾下的一员猛将。
后来沙莎还告诉邓猛,其实她爷爷与谭政委的关系更为密切,因为在红军五次反围剿期间,她爷爷曾给当时任福建军区司令员的谭政委当过警卫排长,直到1934年红军长征以后,因为谭政委要留守在闽西南工作,两人才不得不分开。
后来沙莎问邓猛:“你知道爷爷为什么特别喜欢我吗?”
邓猛摇了摇头。
沙莎解释道:“因为我长得特别像爷爷唯一的小妹,爷爷觉得我就是她小妹转世后来到这个世界来陪伴他的。”
此后几天,沙莎每天都约邓猛去沙老将军府上下棋聊天。一到中午,邓猛总是想着法的变换着花样来讨好沙老将军的胃。
沙老将军过意不去,在邓猛和沙莎临去京城的前一天,亲自送给邓猛一幅画。
后来曹巍告诉邓猛,这是吴湖帆先生创作于抗日战争胜利之后的一幅山水精品。构图与吴湖帆先生十年前(1936年)绘制的成名作《云表奇峰》近似,但技法却更为娴熟。
曹巍介绍完吴湖帆先生的画作后笑着问邓猛:“沙老将军把这么好的一幅画送给你,看来是已经默许了你与沙莎的关系了。”
邓猛问曹巍这幅画值多少钱。
曹巍把脸一板:“兄弟,二哥告诉你,多少钱都不能卖。”
邓猛又问为什么。
曹巍解释道:“这种名家真迹,放得越久越值钱。要不你问问你老爸,看他舍不舍得将他老人家珍藏的那幅戴进真迹匀给其他藏家。”
邓猛摆了摆手:“想都别想,那可是我老爹‘忘忧堂’的镇堂之宝。”
曹巍打趣道:“这就对了,将来这幅画说不定就成了你的镇宅之宝了。”
邓猛听后笑嘻嘻地小声对曹巍说道:“二哥,我的镇宅之宝是沙莎。”
在邓猛和沙莎离开泉城的时候,地上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了。
曹巍耽心邓猛一个人扛不动两个行李箱,便自告奋勇跑到火车站送邓猛和沙莎。
分别时,曹巍挥了挥手:“看好你的镇宅之宝,千万别让别人给拐走了啊。”
沙莎不明所以,等检票进站登上了火车,她问邓猛曹巍嘴里的“镇宅之宝”指的是什么。
邓猛扛着行李找到俩人所在的卧铺车厢,把行李往床铺下面一塞,回答道:“你就是我的镇宅之宝。”
沙莎明白邓猛那样说的意思就是要告诉自己,邓猛将来定要娶自己为妻。
因此,沙莎喜孜孜地爬在邓猛的耳边对邓猛说道:“我若是你的镇宅之宝,那你就是我的护身符,是我一辈子的守护神。”
经过近七个小时的颠簸,列车缓缓驶进京城火车站。
等列车停稳之后,邓猛问沙莎来过京城没有。
沙莎一面摇头,一面打算帮邓猛拿行李箱。
邓猛拍了拍沙莎粉嫩的小手:“你这双美丽的手,只适合拎坤包,像这种粗大笨重的东西还是我来吧。”
沙莎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双手只适合拿绣花针了。”
邓猛回答道:“我可没有小瞧你的意思,倘若你这双惹人怜的小手在搬行李的过程中万一有个什么磕碰,那我还不得心疼死。”
“吆,我还没瞧见过你心疼起来是什么样子呢,要不你心疼一个给我瞅瞅。”